哥俩小时候,曾经听收音机里讲过评书,据说诸葛亮大战司马仪,里面就有一招空什么计。
这屋里不会布置了什么陷阱吧,毕竟城里的房子什么样,他们还没见过哩。
哥俩在这面面相觑,踯躅不前,反倒刘翠花心里有底。
当即冷哼一声:
“贱皮子,早让进门不就完了?非得打你一顿才知道老实!”
说完眼一瞪、头一昂,拎着大包小包雄赳赳气昂昂,率先进了屋子。李子海和李子山见老娘进去后没什么事,这才跟着进屋。
只是不知怎么,两人都感觉后背凉嗖嗖的。
等人都进了屋,白逐“咔嚓”一声,反锁了门。
“大、大嫂,你在干啥?”
李子山正在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倒是李子海警觉些,现白逐反锁的动作,下意识头皮一紧。
“哼,她能干啥?”
刘翠花把拎着的大包小包轻车熟路放进了李明琪卧室,此时走出来冷冷道。
以前她来时就跟李明琪住一间房,只不过那时候李明琪还小,东西也少,两人住着还不算挤——现在么,呵呵。
放好了东西,刘翠花道:
“小贱人,赶紧把你两个弟弟的房间和行李都收拾出来,他们要在这里住一阵子。”
直到彻底驯服大儿媳妇。
“哦?”
白逐挑眉笑问:
“家里一共就这么点地方,他俩打算住哪?”
“嫂子,我们哥俩随便打个地铺就行……”李子海道,一脸憨厚的样子。
“凭什么,”
刘翠花眼睛一瞪:
“这是你哥家,哪有让亲弟弟睡地上的道理!”
转头对白逐吩咐:
“这样吧,让他俩睡明远房间,反正明远现在还小,让他跟我和明琪一起睡!”
白逐一听,差点笑出声来。
李明远今年八岁,李明琪十岁,都是半大的孩子了,也不知这老太太怎么想的,不过这不关她的事。
“行啊,”
她道:
“但是屋子得你自己收拾,我可没这个义务!”
刘翠花一听便怪叫起来:
“小贱人,你说什么,竟然让我这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干活,你还有良心吗?”
“又不是我请你来的,”
白逐摊手:
“你自己哭着喊着非要进来,不愿意你可以滚啊”
“好你个杀千刀的小贱人,”
刘翠花忍无可忍,径直向白逐扑过来,扬起巴掌就要朝她脸上打去。白逐早有准备,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捏了一把银针,见状轻轻一挡。
“啊啊啊啊啊”
刘翠花顿时惨叫出声。
刚才这一巴掌她用足了力气,导致银针差点扎穿她的手掌,看着手上冒出的密密麻麻的血点,刘翠花痛得抱着手在地上跳脚。
“小贱人,小贱人!”
她一迭连声地怒骂:
“痛死我了,你拿什么扎我,真是反了天了,”
怒向李家兄弟:
“你们还等什么,趁你哥还没到家,给我打服这个贱人。”
李家两兄弟答应一声,此时家里没有外人,他们再不犹豫,当即扑过来一左一右,就要抓住白逐。
白逐哪会把这两只虾米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