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砸门的巨响如同背景的雷霆,在意识边缘轰鸣!时间紧迫到极致!
景云岫的意识虚影比刚才凝实了一丝,但依旧脆弱。她不再犹豫!冰核光芒爆亮!意念之刀再次凝聚!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狠狠斩向那本残卷!
撕!
嗤啦——!
比上次更大的纸屑被撕下!足有半掌大小!枯黄的碎片瞬间被下方旋转的漩涡吞噬!
嗡!
一股更加磅礴精纯的能量流瞬间从漩涡中心反冲而出,狠狠灌入意识核心!
虚影猛地一震!瞬间凝实了数倍!边缘不再虚幻摇曳,甚至隐隐勾勒出模糊的衣袍轮廓!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感在意识深处奔涌!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多!需要足以撼动现实的力量!
意念之刀再次扬起!带着更加凶戾的气势,斩向残卷!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书页的刹那——
静思殿巨门之上!玉匾光芒再亮!冰冷的法则斥力轰然降临!
砰!
意念之刀再次粉碎!虚影剧震!现实中的景云岫又是一口黑血喷出!意识几乎被撕裂!
不行!硬撕会死!
漩涡!投入漩涡!
景云岫的狠戾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她不再攻击书卷!凝聚的虚影猛地朝着那旋转的灰色漩涡中心——一头扎了下去!
如同陨石坠入星云!
轰——!
比上次强烈百倍的撕扯碾磨之力瞬间爆!意识如同被投入了恒星熔炉!冰核光芒疯狂闪烁,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湮灭!
但就在这极限的痛苦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如海的精纯能量流,如同开闸的洪峰,从漩涡最深处狂暴地反冲而出!狠狠撞入那点濒临破碎的冰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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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冰核光芒瞬间膨胀!虚影的轮廓在狂暴能量的灌注下疯狂凝实、拉伸、塑形!模糊的衣袍迅变得清晰——是月白色的、质地看似普通却流淌着冰冷光泽的布料!身形被拉高、变得挺拔修长!散乱的黑在能量流中狂舞,然后被无形的力量束起,以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
五官轮廓在能量风暴中飞勾勒——不再是景云岫那惨白枯槁的面容,而是一张陌生的、清俊而冷冽的年轻男子脸庞!剑眉斜飞入鬓,鼻梁挺直,薄唇紧抿,下颌线条如同刀削斧凿!尤其那双眼睛,在能量灌注下猛地睁开!瞳孔深处不再是景云岫的冰冷死寂,而是沉淀着一种仿佛历经沧桑、看透世情的孤高与疏离!
墨尘公子!
一个名字如同烙印般刻入这具新生的意识躯体!
“咔嚓——!!!”
现实柴房!早已不堪重负的破旧门栓在巨大的撞击力下轰然断裂!木屑纷飞!
“轰隆——!”
沉重的柴房门板被一股蛮力狠狠撞开!重重砸在两侧的土墙上!尘土簌簌落下!
刺目的天光混杂着清晨冰冷的空气,如同潮水般涌入这间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囚笼!
门外,当先闯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身着黑色皂隶服、腰挎牛尾刀的捕头!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凶神恶煞的衙役,手持水火棍,眼神凶狠。刘胖子那肥胖的身躯则畏畏缩缩地挤在最后面,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和快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屋内地狱般的景象攫住——满地干涸黑的血污!三具姿势扭曲、散着恶臭的尸体!以及……瘫倒在血污最深处、一动不动、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瘦弱身影!
“操!真他妈……”捕头倒吸一口凉气,浓眉拧成疙瘩,手按在了刀柄上。
“头儿!那……那女的!”一个衙役指着血泊中的景云岫,声音带着惊骇。
捕头三角眼凶光一闪,厉声喝道:“拿下!生死不论!”
两名衙役立刻应声,提着水火棍就要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异变陡生!
柴房内光线骤然一暗!并非天光被遮,而是某种无形的、冰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如同深秋寒潭的雾气,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