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株…被彻底激活了!甚至…生了未知的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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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而庞大的、与那“星尘”同源却温和了无数倍的奇异能量,反馈回了景云岫的体内!这股能量冰冷,却不再充满毁灭性,反而带着一种…滋养与强化的特性!
暗银脊柱骨矛沐浴在这股能量中,出欢欣的嗡鸣,光芒更加凝练,表面的天然道纹愈清晰!缠绕其上的暗紫毒火也壮大了一圈,色泽更加深邃,威力显然提升!
成功了!她成功地从“星核”上“刮”下了一丝力量,并通过七星海棠的转化,反哺自身!虽然过程极其危险,但收获巨大!
就在她感受着力量提升之际,空间内那异变的七星海棠,那幽黑色的花苞微微颤动,一丝极其隐晦的、带着坐标信息的能量波动,悄无声息地传递了出来——那似乎是…静思殿深处,“混沌之核”的精确位置?!
这毒株…竟成了指路的灯塔?!
景云岫猛地睁开眼,眼中暗紫光芒一闪而逝。力量提升了近三成!更重要的是,她似乎…掌握了锁定“混沌之核”的方法!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三长两短的鸟鸣声——慕容玄的信号。比约定的时间更早。
他来了,且带着急事。
暖阁内,炭火盆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
慕容玄负手而立,玄衣上沾着未化的雪屑,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比往日更深的凝重,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震怒。
“夫人。”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计划有变。我们恐怕…没有三天时间了。”
景云岫心中一凛:“出了何事?”
“景如雪…疯了!”慕容玄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眼中寒光爆射,“她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冬至之夜‘核心’躁动的秘密,竟…竟敢兵行险着,提前引动了静思殿的部分封印!”
他猛地转身,看向景云岫:“就在一个时辰前,静思殿再次生剧烈紫气喷!规模虽不及昨日‘天裂’,却更加集中!其力直冲陛下寝宫!陛下…当场昏迷,龙气急剧衰减!太医院束手无策!若非本王及时赶到,以扳指之力勉强护住陛下心脉,恐怕…”
景云岫瞳孔骤缩!景如雪竟然疯狂至此?!她这是要借静思殿之力,直接弑君?!“她难道不怕引火烧身,导致封印彻底崩溃?”
“她只怕早有后手!”慕容玄冷笑,“本王安插的人传来密报,她宫中私藏的数名邪道术士昨夜频繁活动,似乎在准备某种大型阵法…恐怕,她不仅想弑君,更想…趁机掌控‘核心’之力!”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陛下现在情况如何?”景云岫急问。
“龙气被紫气侵蚀,生机飞流逝。寻常药石已无用。”慕容玄目光死死盯着景云岫,“卷轴所言,‘毒焰’可克‘虚无’。夫人…陛下能否撑过今夜,或许…就在你一念之间。”
这是要她立刻进宫,再次为皇帝驱毒!
但此刻皇帝身边的紫气死气,定然比之前浓郁十倍、百倍!凶险无比!
景云岫沉默片刻,缓缓抬头:“我可以去。但王爷需答应我两个条件。”
“说。”
“第一,我要你手中所有关于‘观测者’和‘星轨’的记录,现在就要。”
“第二,今夜子时,无论陛下情况如何,我必须进入静思殿。”
慕容玄眸光锐利如刀,与景云岫冰冷的目光在空中交锋。片刻后,他猛地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以某种银色金属丝编织而成的册子,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
“这是历代摄政王口口相传、以秘法记录的《星轨秘要》,其中便有关于‘观测者’的零星记载。现在,它是你的了。”他将册子递给景云岫,“至于今夜子时…若陛下能撑到那时,本王亲自为你开启静思殿大门!”
景云岫接过那本触手冰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金属册子,收入袖中。“好。一言为定。”
“夫人需要如何准备?”慕容玄问。
景云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声音平静无波:“无需准备。现在就走。”
紫宸殿。
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紫黑色氤氲,那是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死气!宫灯的光芒都被扭曲、吞噬,殿内一片昏沉。数十名太医跪在远处,面如死灰,瑟瑟抖。皇后与妃嫔们早已哭晕过去,被扶到偏殿。
龙榻之上,皇帝面色金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消失,浓郁的紫黑死气如同活物般在他七窍间钻进钻出,吞噬着最后的生机。
慕容玄以扳指之力撑开一片微弱的白光,勉强护住皇帝心脉,但那白光在死气侵蚀下,明灭不定,显然支撑得极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