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渝心中,瞬间升起一丝不好的念头。
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楚怀远在宋世元面前告了她的黑状,故意污蔑她,想要借宋世元的手惩罚她,报昨天的一箭之仇。
毕竟昨天在庭院里,她不仅拒绝了楚怀远的检查,还借着大柱的势力,让楚怀远当众出丑,颜面尽失,以楚怀远的性格,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可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宋世元找她问话,她若是不去,只会更加可疑,只会让楚怀远的污蔑变得更加可信,到时候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叶知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脸上依旧装作一副顺从的模样,对着楚怀远微微躬身说道:“既然是宋先生找我,那我就跟两位护卫大哥过去。”
说完,她便放下手中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饰,跟着楚怀远和另一名护卫走出了房间,朝着宋府的客厅走去。
一路上,叶知渝的大脑都在飞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楚怀远肯定会在宋世元面前,故意夸大其词,污蔑她是内奸,她必须凭借自己的机智,巧妙地化解楚怀远的指责,洗清自己的嫌疑。
否则,一旦被宋世元怀疑,她的潜伏任务,就会彻底失败,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
楚怀远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用阴狠的眼神瞪着叶知渝,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叶知渝被宋世元惩罚的狼狈模样。
叶知渝对此,视若无睹,只是低着头,默默跟在后面,眼神坚定,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应对计划。
不多时,三人就来到了宋府的客厅门口。
客厅门口,站着两名护卫,见到楚怀远和叶知渝等人前来,便轻轻推开了客厅的大门,示意他们进去。
楚怀远率先走进客厅,叶知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入客厅,叶知渝就感觉到,一股冰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气氛凝重,宋世元正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得可怕,眉头紧紧皱着,两只眼睛,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和冰冷,仿佛要将她的心思全部看透一般。
客厅两侧还站着几名宋府的管事和护卫,神色严肃,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叶知渝身上,让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就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叶知渝的心里直打鼓,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可面上却依旧装作一副若无其事、安分守己的模样。
她微微躬身,对着宋世元恭敬地行礼:“丫鬟大莲,见过宋先生。”
宋世元没有说话,只是依旧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没有减少。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静谧,只剩下宋世元沉重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叶知渝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姿态恭敬,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静静等候着宋世元的问话,同时在心里快思索着应对之策。
片刻之后,宋世元终于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呵斥,声音低沉而有威严,震得整个客厅都仿佛微微一颤:“大莲,我问你,昨天下午,你借口出去买胭脂水粉,到底去做了什么?为什么出去了那么久,才回来?”
楚怀远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宋世元躬身说道:“宋先生,属下有话要说!”
宋世元微微抬手,示意他说话。楚怀远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目光转向叶知渝,语气带着几分污蔑和呵斥,大声说道。
“宋先生,昨天下午属下在庭院里巡逻,无意间现,这个大莲,根本没有去街上买胭脂水粉,而是偷偷从后院的角门跑了出去,行踪诡秘,鬼鬼祟祟的!
属下看到她回来的时候,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件东西,鬼鬼祟祟的,显然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属下当时,就觉得她十分可疑,毕竟,如今府里正在全面排查内奸,她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偷偷从角门跑出去,还藏着东西,定然是心怀不轨!
属下当即就上前,要求检查她怀里的东西,想要看看,她到底藏了什么可疑之物,可这个大莲却坚决不肯,死死地抱着怀里的东西,不肯松手,还拼命反抗属下!”
说到这里,楚怀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控诉:“属下无奈,只能动手,想要强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