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渝拼命反抗,紧紧抱着油纸包,不肯松手,一边反抗,一边和楚怀远厮打起来。
可她也清楚,楚怀远是府里的护卫,常年习武,力气很大,又是一个成年男子,而她只是一个女子,平日里也没有练过武,根本不是楚怀远的对手。
两人厮打了没一会儿,叶知渝就渐渐体力不支,被楚怀远一把推倒在地,死死地压倒在身下,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叶知渝拼命挣扎着,双手依旧紧紧抱着怀中的油纸包,不肯松开,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呼喊着救命,“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楚坏蛋欺负人了!”
楚怀远见状脸色一变,连忙伸出手,想要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呼喊,生怕引来府里的其他人。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叶知渝嘴巴的时候,突然一记重拳,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脸上,力道极大,打得楚怀远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流出了鲜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松开了压着叶知渝的手。
叶知渝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稳住了她的身形。
随即,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跟前,将她护在了身后,身上散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叶知渝定了定神,抬头一看,只见挡在自己身前的人,正是大柱。
大柱身材高大,长得十分壮实,为人老实憨厚,性格耿直,平日里在府里,从不欺负下人,对谁都十分和善,而且他对叶知渝,一直都带着几分异样的好感,平日里,也总是默默照顾她,经常给她送些吃的,帮她做一些重活。
此刻大柱满脸愤怒,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怒火,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的楚怀远,开口怒斥道:“楚怀远,你不要脸!大莲只是一个柔弱的丫鬟,你竟然敢这么欺负她,还动手打她,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楚怀远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露出了不甘的神色,对着大柱辩解道:“大柱,你别冤枉我!我不是欺负她,我是奉了宋先生的命令,在府里排查内奸。
这个大莲,刚才偷偷出去,长时间不回来,怀里还抱着东西,鬼鬼祟祟的,我怀疑她怀里藏着什么可疑的东西,想要检查一下,可她却坚决不肯,还反抗我,我也是没办法,才和她动手的。”
大柱没有理会楚怀远的辩解,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叶知渝。
只见叶知渝浑身是土,衣服也被扯得有些凌乱,脸上满是脏污,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淤青,眼睛红红的,眼眶微微热,站在那里,楚楚可怜,浑身都透着一股委屈,就像一个受尽了欺负、无处诉说的白莲花。
叶知渝看着大柱关切的目光,心中一动,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委屈巴巴地说道:“大柱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藏什么可疑的东西。
我不过是嘴馋,趁着出去买胭脂水粉的功夫,买了一些桂花糕,想要回来偷偷吃一点。
可他看见了,就非要污蔑我,说我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还要抢我的桂花糕,甚至动手欺负我,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幸亏你来了,大柱哥。”
大柱本来就对叶知渝心怀好感,平日里就十分照顾她,如今见到她这副浑身是伤、委屈巴巴的模样,心中的怜爱之情瞬间泛滥,更是怒火中烧。
他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安抚。
“大莲,你不要怕,有我在,他不敢再欺负你了,也没有人敢再冤枉你了。”
说完,他再次转过身,愤怒地看着楚怀远,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对着楚怀远厉声训斥道。
“楚怀远,你他娘的看清楚了!大莲怀里,不过是一些桂花糕,根本不是什么可疑的东西!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她,还动手欺负她,在你眼里,还有没有府里的规矩?还有没有宋先生的吩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带着几分警告:“我警告你,以后不准你再欺负大莲,不准你再冤枉她。
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对大莲动一根手指头,我定然不会饶你,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楚怀远看着大柱愤怒的模样,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畏惧。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大柱的对手,大柱身材高大,力气极大,常年习武,身手比他好太多,真要是打起来,他根本讨不到任何好处。
而且他也知道,大柱平日里深受冯莲的赏识,冯莲是宋世元最宠爱的小妾,在宋府里地位不低,大柱的身后有冯莲撑腰,他根本得罪不起。
楚怀远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和愤怒,可他也知道,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和大柱抗衡,只能把这口气暂时先咽下去,等到以后有机会,再找叶知渝和大柱报仇雪恨。
他恶狠狠地瞪了叶知渝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然后对着大柱,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地说道:“好,大柱,我记住了,以后,我不会再欺负大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