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走后镇元仙子进入大殿,坐归椅上掀开大氅笑意盈盈。
“这一路上可颠得舒服?短短一路泄了七次,想必是舒服的紧吧?”
没错,镇元仙子之所以回来时未用法术,而是徒步行走登山便花了整整五刻,为的就是想要玩弄唐僧。
平日里大氅长袍看不真切,但有如此身段容貌,行走之间怎可能不妩媚,腰臀摆动之下便一点点将那孙悟空的凸起颠进了唐僧体内,玉茎也算是连根没入,当然此间唐僧受到的刺激可想而知,有镇元仙子体香薰陶,便是想晕死过去都难,只好一路上七次将一身阳精尽数喷出,化作镇元仙子保养肌肤的养料。
“你那两个徒弟也不错,我这精囊许久都未有如此满溢之感了,待惩戒结束便将她俩化为阳精射予你如何?”
此话一出唐僧颤抖更为剧烈,也不知道是对于镇元仙子射精的恐惧,还是在祈求其饶徒弟一命,面对“情弟弟”的无声祈求,镇元仙子也只是重新合上衣袍不予理会。
“师父,露水端来了。”
“好,放在那里吧。”
草草洗漱完,镇元仙子继续盘腿坐下,闭上眼享受体内滋味,倒是清风和明月在一旁欲言又止。
“为何还不离去?”
“额……嘿嘿,师父,徒弟敢问,那几人如今在何处啊?”
镇元仙子怎可能猜不出两人的心思,每赶她俩走只是她有心想炫耀为师的本领而已,如今明月一问自然作答。
“那痴肥的和红毛的被为师吸进了精囊里受罚,至于孙悟空则在为师玉茎中,唐僧嘛,暂且不能告诉你俩。”
一听到镇元仙子如此对待三人,清风明月是既解气又好奇。
“师父法力通天,那这三人如今可悔过了?”
镇元仙子心说她哪知道,她一路上净挑逗唐僧了,不过既然已经被她吸入玉袋内,想要探知心神自然也是轻而易举,感知一遍过后颇为得意地点了点头。
“精囊里那两个已然知错,正一边亲为师的玉袋肉壁一边磕头呢。至于孙悟空倒不好说,方才不小心给她憋晕过去了。”
至此,两个小妮子终于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镇元仙子看了看时辰便开始打坐。
别说,有个人在怀里套着玉茎,就连入定都快了许多,全然不在意被挤在臀腿间精囊中的两人作何感想。
至于师徒四人此时的感受归结为一个字就是痛——非肉体之疼痛,乃心神之煎熬。
唐僧先前说过不再赘述,且说八戒与沙僧于精囊之内,不可避免地喝下镇元仙子的浓腻精液,这地仙之祖的玉精岂是这么好喝的?
虽说其奶香四溢浓厚甜腻,乃是比人参果还要大补,世间数得上号的仙露,但不经稀释就喝下,无异于引火自焚。
道家讲究的是天人一体,非禁欲但要有度,其他修道之人或许会用各类办法消减淫欲,但作为正统道家,镇元仙子可是一直在用自身的意志压制,久而久之,那份想要寻求欢愉的意念便与象征这一切的阳精融为一体,可以说镇元仙子的精液便是这世间第一等的催情药。
这等东西贸然喝了,精尽人亡都算是好的,若不能寻求到泄之物,活活憋死才算正常,如今的八戒与沙僧便是处在这个阶段。
别看她俩是在求饶,同时也是在泄欲望,泄那被镇元仙子精液所扭曲的,对镇元仙子的爱意与仰慕,以及被镇元仙子吞入体内的扭曲快意。
此时只要镇元仙子应了,两人就能解脱,但入定之后的镇元仙子怎可能答应,于是两人便要一直跪求面前的精海湖泊,亲吻舔舐四周蠕动扭曲肉壁,无形之中已经开始做起了淫奴的活计。
天人沟通,不觉一日,镇元仙子自打坐中醒来,内视一番:精囊潮涌已然将两人淹没,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悟空也被肉棒扭曲挤压成面条状,只有唐僧,尚且在极乐中抽搐。
“倒是辛苦你如此用心了。”
回顾打坐记忆,八戒与沙僧不出镇元仙子意料,倒是唐僧与悟空甚得他心意,一个用心吞吐吸弄玉茎,一个不断射精滋润茎孔。
“如此宝贝,不分享一二实在可惜。”
得了好物显摆分享乃人之常情,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镇元仙子亦然,只不过她的好友自然不可能是寻常人。
“清风明月。”
“师父……啊!师父您这……”
镇元仙子低头一看,原来是打坐时脱了大氅忘了穿上,两个小妮子正看着自己袍子上凸显出来的唐僧人形惊奇,好巧不巧,此时的唐僧还在道袍里扭臀浪。
一时之间镇元仙子心绪起伏,一股既开心又娇羞还有些爽快的滋味油然而生,最后化为一抹笑容。
“为师要去拜访友人,你等看好道观,若是表现好回来,让尔等试一试也不是不可。”
听到这话,本以为触怒了镇元仙子的清风明月喜出望外,几乎是欢送着将镇元仙子送出了道观。
至于镇元仙子所说,自然不会有假,但她不准备把唐僧与悟空给两个小妮子,就给她们精囊中的两人好了。
如此想着,镇元仙子腾空而起,须臾之后便来到南天门外,门口两个天兵远远见到镇元仙子便摆好姿势行礼,不过今天却有些迟疑。
“见过镇元大仙。”
“嗯。”
待镇元仙子离去后两人才对视一眼送了口气。
“我若是没看错,这上仙腰腹上似有个人?”
“还是个男人,正帮上仙吞吐仙根呢!”
“啧,果然是上仙就是会玩,明日我也去抓个妖怪试一试。”
“别忘了给我带一个!”
“好说好说。”
远去的镇元仙子自然没兴趣听两个天兵交谈,她一路向着最深处的瑶池飞去,没错,镇元仙子的友人便是悟空的老熟人-西王母。
此时的西王母还在于女儿们说笑,那头人未至声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