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无数分身索取葫芦内汁水,一边又有分身在金角乳内畅饮乳汁,别说是多分几个分身,便是移山填海也不在话下。
相较之前这次我轻松了许多,毕竟已经探明玉净瓶底细,如今只是想戏耍一下这两个娘们而已,眼看着金角出来得一次比一次迟,衣物逐渐包不住身前软肉。
直到我叫了半响,再无人出来,我便知道收获之时已至!
本体现身打碎洞门,一众小妖早已不知去处,我循着哀嚎声走向深处,终于是见到了两个已经走不动道的女人。
靠近门口,银角浑身赤裸撅倒在地,两手抱着红肿一片的丰臀用力掰开,但任凭她如何用力,后庭内的葫芦就是无法排出,憋得那唇肉都相继外翻,淫水更是胀得肚子恍若怀了几胞胎。
想来是自作聪明,将装满我分身的葫芦硬塞了回去,活该!
不理会银角狠狠的表情我看向金角,好么,她也差不到哪去,女人原本坐着的玉竹椅被打翻,整个人也是趴倒在上面,不过与银角不同她是被胸前的巨物坠的,那本来浑圆如月的乳肉如今已成了两团簸箕,莹肤之下白浆翻滚青丝屡屡,拳大乳头水流如柱,眼看一副要爆炸的架势。
便是如此她竟还能言语。
“大圣……大圣饶了我俩吧……哎呦……我俩知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哼哼,我这分身滋味如何啊,要不要再给你们添两个?”
一听这话金角眼泪差点没下来,一旁银角也是呼喊连连。
“大圣!!胀死了!快……快让她们出来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道歉有用要我金箍棒做什么。
“哼,饶了你们也不是不行,来我金箍棒里忏悔一百年便饶了你们。”
就在我胜券在握,准备好好用她俩解解闷时,身后却传来一个女声。
“大圣手下留情。”
嗯?我转身看去,不知何时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女人,眉宇间似有天地变化,等会儿!
“太上老君?!”
我明白了!玉净瓶!紫金葫芦!太上老君与观音的关系!!!
“好你个太上老君,与观音合起伙来欺负我师徒是吧!”
她不言语,只是走到银角跟前,扬起拂尘狠狠扇了一下其臀肉,只听噗地一声,胀大到怀抱不住的紫金葫芦竟然就这么被喷了出来,那葫芦在银角痛彻心扉却又舒爽升天的动静里绕天一圈,钻进了太上老君袖中,消失不见了。
随后她又如法炮制,来到金角处,见到她的金角仿佛见到了救星,趴在自己双乳上,纳头便拜。
每磕一下,一个分身就从其乳穴中喷出,产崽一般将数十个分身尽数排出,这才吐出那玉净瓶。
直至此时太上老君才转身看向我:“泼猴,我并未与观音有何计谋,这玉净瓶只是当初我借她参悟之用,却不料被这两个顽劣货偷去下界,如今也正是要借你之手物归原主。”
偷下界去?你太上老君,能让两个娃娃偷了东西?
我怎么就不信……等下……
看着太上老君眼神间的淡漠,这女人或许真能干出来,像她们这般人,一个小憩说不得就是百千年。
至于那个玉净瓶,嗨,我用金箍棒想都知道能借出去的肯定不是本体。
许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不满,太上老君再次说道。
“这般如何,我替她们向你赔罪,以后取经路上若是遇到困苦,可来找我,但仅限一次。”
这听着还像句人话,不是你什么时候来不好这个时候来,让我享受享受不行么。
罢了,太上老君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也必须要给。
最后看了一眼化为女童本体,跪在一旁的金角银角,我朝太上老君拱了拱手,顺带接过了玉净瓶。
“既然老君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再追究,希望老君给我指一下师父师妹所在,我接了她们也好上路。”
太上老君迟疑一番,转头竟然又用拂尘拍了下金角和银角。
“孽徒,此时还想耍心眼!”
我尚且不明所以,结果就见这两个娘们抖了一抖,竟然从两腿之间喷出两团东西,那两团被淫液包裹的东西落地就变大,金角这边是师父与白龙马,银角那边是八戒与沙师妹。
好哇!这两个人竟然想就这么偷着带走师父他们?!
“太上老君,你这两个道童真是够机灵的啊?”
“大圣见笑,回去之后我定然好好管教。如今你师徒团圆,我便不再打扰,孽徒还不快走!”
说完两人连滚带爬,一溜烟地钻进了太上老君裙内。
太上老君依旧面色不改,看着二妖消失于裙下,身体化作一道青烟,烟雾升腾,旋即消失不见,徒留我看着地上晕去的师父和师妹直龇嘴……
“道祖我们便这般回去吗?”
“不回去还要如何,谨记,西天之行关系众多,你等身为道统,只需做好本分,摘取果实便可。”
“徒儿谨记。”
良久之后,天地之间才传来一阵女人的轻笑。
“观音,这么好玩的宝贝藏到现在,是怕我偷了不成,你不想给,我还就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