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森只能改口问道:“汪组长现在的助手,是从县里调的同志。你对这位同志了解吗?”
提起念雨,周盼来点头,告诉叶文森:“您是说方念雨啊!他之前在咱大队插队当知青,後来我跟他回首都,他学了技术回到县里後被调到公社。然後又调去了县里。现在跟着汪组长做事儿!”
叶文森赶紧追问道:“这位方同志人咋样?好不好相处?”
周盼来夸赞道:“方念雨可是一位优秀的好同志!他积极向上!努力学习!刻苦工作!是一位好青年!好干部!”
见周盼来对方念雨的评价这麽高,叶文森觉得方念雨应该很好相处!
满心期待地迎来第二天,谁知叶文森却被分配到公社那边!
叶文森疑惑地问道:“汪组长,你们都在林化生産队工作,为啥把我一个人安排到公社?”
对此,汪向阳淡定地解释道:“公社那边有很多工作需要你去协助。你先熟悉梅花公社的情况!只有熟悉了梅花公社的情况,才能尽快熟悉咱这个城乡合作养猪工作!”
叶文森怀疑汪向阳是故意把他支开的!上回汪向阳就是用这种方法把他踢到林化生産队,背着他对梅花公社进行整改!这回汪向阳又想故技重施!
叶文森很难不生气!明明他一而再地诚恳检讨自己,向汪向阳低头认错。但是汪向阳就是不信任他!这不是耍人玩吗!
汪向阳一看叶文森的脸色就知道对方要发脾气了。特地板着脸说道:“昨儿是谁说绝对服从我的安排的?”
叶文森:……
有理讲不出话,叶文森只能气闷闷地服从安排。
在公社呆了几天,叶文森发现曹主任跟牛书记压根不管他,公社里的干部都在各忙各的,经常下乡不在单位里。
叶文森实在是待不住了,又跑回林化生産队,直接找到周盼来。请求周盼来给他当说客。
周盼来接下这个活儿後,在汪向阳回来後,特地过来找他。
“汪组长,您辛苦了!我代表咱革命小战士对您表达诚挚的问候以及最高的敬意!”
说话的时候周盼来还特地敬礼。
劳累了一天的汪向阳,见到这个一身灵气的小人,疲惫的脸露出淡淡的笑容,笑着说道:“今儿再想起来找我了?”
“瞧您这话说的!咱这阵子不是怕打扰您工作嘛!所以就没有经常出现在您面前!”
周盼来挨着汪向阳坐下,也不嫌弃对方身上的味道。
汪向阳伸出手,本来想摸一摸周盼来的头,可一想到自己的手不干净也很久没洗手了,只能把手放下。他告诉周盼来:“忙过这阵子,我就要回市里了。乡下的工作我就交给小方来监督。”
汪向阳已经手把手带着方念雨干了一段时间,只要林化生産队跟方念雨听从他的安排,跟着他指出的方向走。肯定能出色完成任务!
市里已经派人过来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汪向阳必须得回到市里!在领导面前茍一茍,把态度摆出了让凌部长笑出对他的不满。不单自己要回去,汪向阳还得把叶文森一共带回市里!不能给对方针对构陷他的机会!
周盼来露出诧异的表情,好奇地问道:“那叶同志呢?您要回市里,把他咋办?”
汪向阳直接说道:“当然是把他一起带回市里!这个小叶做事不靠谱!我可不能把他留在这儿拖後腿!”
“汪组长,这是叶同志给您写的信。您瞧瞧吧!”
周盼来拿出一张纸,递给汪向阳。
汪向阳对此很不满,接过这张纸後并没有打开看内容,不高兴地问道:“盼来,你跟叶文森关系很好吗?”
周盼来点头:“我跟叶同志也是朋友!”
汪向阳:……
这咋行!
汪向阳的第一反应就是生气!周盼来咋瞧见谁就跟谁做朋友!可真是一点都不挑人!
汪向阳黑着脸,生气的说道:“盼来,大人的事儿你个小孩子别瞎掺和!你根本不知道这事儿里有多复杂!我跟叶文森之间不只是之前争吵过这麽简单!叶文森背後有人要算计我!他来这儿,指不定就是要害我的!”
汪向阳凶人的时候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势的压迫感,咬音咂字都每一句话都往周盼来脸上喷。
周盼来表情愕然地看着他,小声说道:“您要不先瞧瞧叶同志写了啥?”
正在气头上的汪向阳直接把手里的纸给撕了!撕成好几张废纸丢在地上!
周盼来怔怔地看着他,搞不明白汪向阳为什麽会这麽愤怒。愤怒到连信都不看直接撕了!
他蹲下身子把地上这些四分五裂的信纸捡起来。认认真真地拼凑起来。
见状,汪向阳面色僵住,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扑灭了,觉得有些不自在。
周盼来耐心地根据内容,拼凑好这张纸,转头对汪向阳说道:“汪组长,叶同志是诚心跟您沟通的。不管咋样,您得给他一个机会,瞧瞧他写了啥。每一个文字都是用了心写下来的!您连信都没看,直接把对方写的东西撕碎,这种行为特别不尊重人!”
汪向阳:……
被周盼来批评,汪向阳沉默不语。
这事儿的确是他脾气上头干的不对。但是让汪向阳承认错误,他现在又拉不下脸。
周盼来冲他招手:“过来瞧瞧吧!”
汪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