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觉得自己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藏在贾家门口,双目紧紧盯着何家紧闭的屋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被院里任何人现。
耳边依旧是贾张氏震天响的呼噜声,那声音粗重又浑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成了他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他的情绪颇为复杂,心里翻涌着痛苦与不甘,当初何雨柱一心想讨个有城里户口、模样周正漂亮的姑娘,他却满脑子私心算计。
为了把何雨柱牢牢绑在身边,他不仅一次次暗中破坏何雨柱的相亲,还故意给对方介绍长相普通、家境一般的女子,只想让对方听话。
他打的算盘只要何雨柱婚事不顺,就只能依赖自己,日后老了,对方自然会心甘情愿伺候他,帮着秦淮茹一起给他养老送终。
日子一年一年过去,何雨柱的年纪越来越大,接连不断的相亲失败让他心里积攒了不少怨气,看谁都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火气。
易中海见状才想着把何雨柱和秦淮茹撮合成一对,在他看来,两人一个能做饭持家,一个能伺候起居,再合适不过。
他盘算着,有秦淮茹在中间周旋,何雨柱依旧逃不出自己的掌控,养老的事依旧十拿九稳,却没料到事情会彻底偏离轨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何雨柱像是突然开了窍,再也不受他的控制,开始主动找贾家要回之前接济的钱票、粮食,分毫都不肯再让步。
甚至因为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一事,何雨柱直接跟他撕破了脸,往日里那个他眼中憨厚听话的人,如今变得尖锐又难对付。
易中海压根没想到,在自己眼里跟傻子无异、随意拿捏的何雨柱,竟会变成刺向自己最尖利的刀,扎得他满心都是不甘与愤恨。
汹涌的不甘情绪冲上心头,他再也控制不住,攥紧拳头狠狠砸向身旁的门框,沉闷的声响在夜里炸开,带着十足的戾气。
“打雷了,打雷了!啊!鬼啊!”贾张氏猛地被这声响惊得从床上弹坐起来,睁眼看到门边杵着的黑影,立马吓得尖声鬼叫。
“闭嘴!”易中海被这尖叫搅得心烦意乱,当即黑着脸厉声喝道,语气里满是压制不住的怒火,吓得贾张氏瞬间噤声。
“老易?你真是吓死我了,大晚上不睡觉站在那儿,扮鬼吓人有意思吗!”贾张氏抚着怦怦直跳的胸口,没好气地埋怨道。
她也没等易中海开口回话,嘟囔了两句便又躺回床上,随意翻了个身子,没过多久,粗重的呼噜声便再次响了起来。
良久,易中海站在原地,透过屋门的缝隙望着何家的方向,出一声长长的低叹,同时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他无论如何都要把秦淮茹给找回来,在这四合院里,也只有秦淮茹会事事顺着他,自内心把他当成亲爹一样孝顺伺候。
收拾好翻涌的心情,易中海缓缓转身走到床边,准备躺下睡觉,至于脱衣服,他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他始终怕贾张氏对他图谋不轨,想起上一次的意外遭遇,心里就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恶心,像是吞了苍蝇般难受。
可若是让他一直不睡床,偶尔一天熬一熬还能撑住,接连两天下来,他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年纪大了实在扛不住。
他也想过去跟李翠莲一块儿睡院里的小破棚,可先不说那地方狭小拥挤,压根躺不下两个人,单是贾张氏就不会善罢甘休。
贾张氏向来撒泼耍赖,若是知道他去跟李翠莲同住,必定会在院里大吵大闹,闹得人尽皆知。
想着自己和贾张氏如今还是法律层面上的夫妻,易中海咬了咬牙,伸手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隅。
一股浓重的霉臭味夹杂着些许说不清的腥味扑面而来,易中海忍不住偏头干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十分难受。
这些天同住一个屋檐下,除了第一天实在太累了我说是倒头就睡,他依旧没能适应这股难闻的气味,可一想到明天就要返回农场,休息不好只会更加难熬。
他只能强迫自己屏住呼吸,不去在意那股怪味儿,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恢复体力。
随着夜色渐深,整个四合院都慢慢寂静下来,各家各户的灯光陆续熄灭,只剩下零星的光亮,归于一片平和的静谧。
而何雨柱的喜屋内,灯火依旧明亮,热闹还未散去,婚礼的最后一道仪式,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何雨水一回到屋里,就急吼吼地拿出准备好的食材,开始煮九只个头只有正常一半大的小饺子,动作麻利又熟练。
这种小饺子在四九城有个十分别致的称呼,叫做子孙饽饽,是新婚夜里必不可少的习俗,寓意着多子多福,平安顺遂。
煮子孙饽饽的手法和讲究,还是何雨水早就特意请教过汪月红的,对方懂的礼数多,教得也细致。
至于为何没有去问杨瑞华,原因其实很简单,当初于莉嫁进闫家时,闫富贵和杨瑞华夫妻俩为了省下一点面粉和食材,他们竟用玉米面包白菜馅,这样的饺子根本没法下水煮,只能上锅蒸,口感也差了一大截。
这夫妻俩省钱已经到了邪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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