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垂眸,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抿着唇应道:“信。”
萧珩盯着她看了半晌,不一语。
早膳过后,萧珩离开了未央宫。
顾惜被圈禁,哪里也去不了,可是穆云齐还得救。萧珩答应了她,在真相出来前,会给他找个大夫,留他一命。
要查,势必要打探消息,采莲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她只能让竹音和花月奔走。
除了穆云齐那边,她这里的也得查,究竟是谁拿了她的贴身衣物和那本典籍?
穆云齐那边她已隐约有了一个猜想,但是她自己这里的倒是没什么头绪。
这会,竹音刚从御膳房找完穆云珂回来,打听那晚穆云齐的动向。
“小姐。。。。。。”
“怎么了,竹音?”顾惜见竹音支支吾吾了半晌,忍不住问道。
“小姐,刚刚我和云珂在路上,遇到白大人了。”
“白相?”
竹音点头,随即说道:“他见我们形色匆匆,看出来我们遇到麻烦了,说要帮我们。。。。。。我拒绝了!”
“嗯,拒绝了就好。”
虽说有白行之的帮忙,以他的手段,肯定能更快查出真相,但是此事他不适宜知道,她也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可是。。。。。。”
“可是什么?”顾惜心里一沉。
“可是他后来又去找了云珂,云珂被她逼问了几句,还是说了出来。不过她只是捡了些要紧的说,只说穆太医被陷害了,没提到小姐。”
顾惜有些恍惚,没想到还是将他卷进来了。
白行之何其聪明,即便不说,他也能猜到一二。
虽说她没做过,不怕别人说什么,但她总归是女子,这样的事情被人知道了还是会觉得难堪。
这事怪不了云珂,那个在官场伤杀伐多年的男子,云珂在他面前根本招架不了,没有和盘托出已是很了不得了。
夜里,萧珩过来了。
自那日后,他每晚都会过来,宿在未央宫。
萧珩盯着顾惜的脸半晌,问道:“你不想知道朕是什么时候知晓的吗?”
顾惜抬头:“皇上想说吗?皇上想说臣妾就想知道。”她一脸认真地说道。
萧珩抿唇,瞬间没有了说的欲望。
这几日他每日哄着她,可她对他的态度仍旧不冷不淡,就像现在这样,她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但却看不出来半分愉悦。她不再对他撒娇,也不再对他生气,他说什么她都会认真回答,但也仅此而已。
她仿佛对一切都变得无所谓。
他索吻的时候她全然配合,他虽没再对她做那件事情,但他知道若他想,她也定不会拒绝。
她就像在努力地扮演一个合格的嫔妃,每日好生侍候着他。
可她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慌。
“顾惜,你在闹什么?”萧珩终于忍受不了压抑着低吼了一句。
顾惜停下手边的动作,她最近在绣一个帕子,过几日是彩莲的生辰,她想给她绣个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