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川没有丝毫犹豫,追了上去。
柳之杨则焦急往海里寻找着,忽地,他看见了船边一朵小小水花,仔细一看,是言老大。
他汗毛瞬间竖起。
言老大,被人推下去了。
来不及想太多,只要不是甘川这边干的,那就可以喊人。
柳之杨定了定心神,大声喊道:“快来人!言老大落水了!”
这一嗓子比任何闹铃都好使,两舷站岗的小弟们涌过来。先是慌乱,后在柳之杨的指挥下,七手八脚地绑好绳子,跳进海里,往言老大方向游去。
集团其他宾客也出了房间,聚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最后赶来的是陈颂。他满脸震惊,在小弟的带领下来到船边,看见船尾的水花后,双手颤抖地抓住小弟衣领,怒目圆睁,“快掉头!!”
小弟颤巍巍地说:“船已经,已经在转弯了。”
一艘船要停下往回开,需要很久的时间。陈颂看着水花快要消失,一咬牙,抓了根绳子,从船尾直接跳进海里。
所有宾客和小弟们都惊呼起来。
柳之杨的肩被摁了一下,下一秒,甘川清淡的香水味靠近,在他耳边小声说:“人在我房间,控制好,问点东西出来。”
柳之杨点头,离开船舷,往下层房间走去。
而甘川也纵身一跃,跳到海里。
言老大是救不活了的,但样子总得做做。
……
甘川房间里。
一个穆雅马男子被捆坐在椅子上,他脸被打肿,眼睛还在流血,嘴里塞了棉布。
柳之杨进房间后,按下手机录音键,上前给了男子一拳,把人打翻在地,才蹲下领着他的领子说:“我拿下布条,你敢喊,我打死你,听见没。”
看着柳之杨如冰块一般的眼神,男子有点儿恐惧,点了头。
柳之杨把布条抽出,男人咳了几声,没有喊叫。
柳之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陈颂派你来的?”
男人操着一口有口音的穆雅马话,吊儿郎当地说:“你说是就是。”
柳之杨眯起眼。
这句话给他一种直觉,男人不是陈颂的人。
可这艘船上,除了陈颂、甘川,还会有谁想杀言老大?
柳之杨再次打量眼前男人。
男人眼里没有杀手的狠厉,不是职业杀手。但身材壮硕,下手果断,如果真是陈颂阵营的,自己和甘川不可能没有察觉。
柳之杨心念一动,把凳子踢到另一边,蹲下身看男人手指。
食指和中指都有常年握枪的痕迹。
柳之杨站起身,说:“你是警察。”
穆雅马国再乱,也是个主权国家,自然也有穆雅马警察。只不过穆雅马警察只为资本家和各区执政官办事,对普通百姓只会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