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换洗的衣物啊,快说。”
陈颂冷汗直冒,凶狠地看?着甘川,冷笑道:“这里是森林,你觉得我在乎那点儿面子吗?”
甘川靠回椅子上。他本来也没指望能靠这点手段让陈颂松口,于是问:“好吧,问题二,今早那文哥真不是你杀的吗?”
陈颂盯着他,嘴唇都在颤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哎呦看?你那样子……放他去吧。”
陈颂几?乎是飞奔出会议室的。
甘川点起?一根烟,朝柳之杨挑了挑眉毛。
柳之杨无奈地笑了一下。
甘川问:“亲爱的,你觉得是谁杀的人?”
柳之杨垂眸思?索片刻,说:“达耳。”
甘川抖了抖烟灰:“哎呦这老头心眼是真多啊,伐木场的木头应该也是他派人偷的。挑起?水坝和伐木场的冲突,我和陈颂一打,他不就坐享其成了。”
柳之杨说:“哥打算怎么办?”
“我和陈颂的事?情好说。”甘川的眼神暗了下来,“我担心园区,要是攻园区时?他搞什么幺蛾子,我们肯定损失惨重。”
柳之杨说:“我先把?人和车调来。”
甘川拦住他,摇了摇头。
回到伐木场,陈颂气?得眉尾直跳。
他清点了所有伐木场的人,准备来场大?的。
晚饭后,夕阳为水坝工地铺上一层金黄余晖,下游河里的鱼时?不时?跃出水面,泛起?涟漪。
站在水坝顶上往下看?,一条曲折的河流像丝绸一般流向远方,分割出两边的葱葱翠绿。
苗迪森林是穆雅马森林覆盖率最高的林子,除了这座大?坝,任何?东西进入森林似乎都会被?吞噬,变成一片绿色。
甘川站在大?坝上眺望半晌,直到身后的柳之杨催促,他才回过神。
监工毕恭毕敬地对柳之杨和甘川说:“领导,上面风大?,我们去水坝里看?看?吧。”
水坝内部比想象的还要宽敞,起?码有五六层楼高。
一侧是窗,夕阳一格一格地打到水坝的水泥上;一侧是一排房间。
甘川和柳之杨身后跟着一大?伙人,有的做笔记有的指指点点,挺像回事?。
人群走?在宽阔的走?廊中,回声不断。
监工打开?最外面的一间。
还没等他们看?清,忽然,灯全灭了。
“砰砰!”走?廊尽头响起?枪声。
监工和身后的陪同吓得四散而逃,有的躲进房间,有的则往走?廊那头跑,没几?步就被?射倒在枪下。
借着蓝调时?的微光,甘川看?清了那伙人中间的陈颂。
陈颂大?声道:“甘川,现在出来跪下,我可以给你一条全尸,让你和柳之杨葬在一起?!”
他身边的手下发出阵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