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过?什么,他总是会记着。
他没读过?什么书,常常露怯;
可他的心思没什么弯弯绕绕,他喜欢从身后?抱住柳之?杨,喜欢盯着柳之?杨看。
他的浅色瞳孔笑起来像小狗,自然卷起的头发像小熊,这些柳之?杨从没和他说过?。
真是个笨蛋。
柳之?杨流着泪醒了过?来。
手机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亮起。柳之?杨坐直身体,抹去泪水,接了起来:“喂,考一。”
“之?杨哥哥,有人在九头鸟见到了你说的b粉,但他不确定是不是,那些毒贩很警惕。”
“九头鸟?”柳之?杨皱起眉。
“是个地下拳场和酒吧,东区这边好多人会去。”
“你知道在哪儿?”
“我当然知道,”顾考一笑起来,“无聊的时候也去过?。不过?,哥哥你如果要去的话,记得穿得花一点。”
柳之?杨看向床上的纯色卫衣,叹了口?气,“我去买一件吧。”
“你没有吗?”顾考一顿了顿,说,“我这儿倒是有几件。”
……
“你这衣服能行吗?”柳之?杨坐在车里,看着身上这件黑衬衫。
这黑衬衫可有讲究,是丝绸做的,光一照就?五彩斑斓地不说,衣服垂感极好,把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领口?快开到肚脐眼,脖子上有根黑色绸带绕着,映得柳之?杨更白?了。
柳之?杨有种被逼良为娼的感觉。
顾考一满意?地打量了他一番,说:“哥,你这样进去,那些人眼睛都粘在你身上了,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顾考一穿得也不保守。二人下了车,进入一道毫不起眼的窄门?,跟着摇晃地灯光一路往下,两边墙上全是涂鸦和一些不明液体。
走到隔音帘前,顾考一再次回头嘱咐柳之?杨,“哥,这种地方你之?前没来过?,进去后?除了从瓶子里开出来的酒,别乱喝东西……”
柳之?杨拍了拍他的肩,“走吧。”
这种地方,柳之?杨在警官学校的时候不知道来过?多少次。
但等掀开帘子,柳之?杨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穆雅马。
这个地方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中间支起拳击擂台,两个看着还没成年的男孩在上面?厮打,下面?围了一圈欢呼的人。
擂台外?有很多池座、吧台,中间横贯建了不少舞台,跳舞的有女的也有男的,除了必要部位外?,皆无遮挡。
喝酒的男男女女们?,有的跟随音乐起舞、有的抱在一起拥吻、有的直接在池座沙发上干了起来。
空气中,酒味、烟味、汗味、血味混杂,再加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催得人快吐出来。
顾考一带着柳之?杨在吧台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对酒保要了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