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挤过人群,朝德拉科和多诺走来,脸上带着惯常的迟钝笑容。
”嘿,德拉科,今天早上又没在休息室见到你。”克拉布粗声粗气地打招呼,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德拉科冷淡地“嗯”了一声,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柄。
多诺注意到他的指节绷得发白,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克拉布撇了撇嘴,突然压低声音抱怨:“你从上学期开始就总是一个人行动,是觉得自己很厉害,我们拖后腿了吗?”
德拉科的唇线抿得更紧,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烦躁,但他依然没说话。
多诺轻轻叹了口气,接过话头:“你们没发现,他现在连我都不怎么搭理了吗?”
高尔和克拉布对视一眼。
克拉布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恶意的笑:“其实,德拉科能忍你这么久才奇怪。你这两年一点都没长开,身材干瘪得像根豆芽菜。”
空气瞬间凝固。
德拉科的魔杖几乎是瞬间抵上了克拉布的喉咙,杖尖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闭上你的嘴,”德拉科的声音冷得像冰,“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新学的咒语。”
克拉布的脸色变了,刚想反驳,麦格教授严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马尔福先生!你们几个,安静听课!”
德拉科缓缓收回魔杖,眼神阴鸷。
多诺站在一旁,唇角微微绷紧,却不是因为克拉布的嘲讽,因为她注意到德拉科抽魔杖时,袖口露出的手腕上,黑魔标记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像是被什么腐蚀过一样。
幻影移形课开始了,但多诺的注意力却没法安静在教授们的讲解上。
斯内普教授低沉的声音此时在礼堂中回荡:“所有人分开站,保持五英尺间距。”
他的黑袍在人群中划出一道冷冽的轨迹,像一只警觉的蝙蝠,也彻底唤醒多诺的注意力。
学生们窸窸窣窣地散开,窃窃私语声在石墙间反弹。
克拉布趁机凑近德拉科,油腻的额发几乎蹭到他的肩膀。
“知道吗?我和高尔没那么蠢,我们猜得到你在干什么。”克拉布压低声音,“因为我们的父亲也在那位大人的队伍里。”
高尔在一旁重重地点头,粗壮的脖颈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德拉科苍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纹路,目光扫过四周。
“闭嘴,这里不是谈这个的地方。”德拉科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绷紧的弦。
“德拉科,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克拉布急切地说,汗湿的手掌在袍子上蹭了蹭,“我们帮你望风,到时候功劳——”
这个时候,多诺突然向前一步,长袍带起的风掠过德拉科的手背。
她提高声音打断道:“你们三个还在讨论上次魁地奇训练的事?可你们忘了吗?德拉科今年不想参加那么危险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