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个人知道,就一份风险,他可不想节外生枝,只想快刀斩乱麻,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谢小满没有办法,只好胡诌了一个理由:“那人薄情寡性,我与他不过见了三面就被哄骗了去,实在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如今这个情况,我也不敢与他说道。”
许太医还是有几分侠气在身上的,一听这话,立刻就横眉竖眼的:“敢做不敢当,实在是小人!你告诉我他是谁,我立刻去当面问他!”
谢小满支支吾吾:“不用,不用。”
许太医:“你不必害怕,是宫里的侍卫还是太医?侍卫所里我有认识的人,太医院就更简单了,我保管帮你把这人给找到!”
谢小满汗都要流下来了,好说歹说,这才把许太医给拦了下来。
许太医依旧愤愤不平:“要是他敢不认,你尽管我来找我!”
谢小满胡乱地点了点头:“好好。”
许太医说得太多,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又说:“药先不着急开,毕竟才一个月,诊不出,等再过十日,你有空再来寻我。”
谢小满哪里等得了?
再过十天,等暴君回来,人都凉透了。
可看许太医的样子,显然是不能够通融了。
谢小满没有办法,只能叮嘱:“许太医,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为了让许太医重视这件事,他还刻意给自己抹黑,“凤启宫戒律森严,真的被发现了,君后不会放过我的!”
许太医郑重点头:“在下必定守口如瓶。”
有了承诺,但谢小满的心中依旧忐忑,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脚步虚浮地出了百草阁,望着迎面照来的日光,心想——一定要在暴君回来之前把事情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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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太监走后,许太医又在百草阁中逗留了片刻,想起刚才提起的时,不免感叹了一句:“人心不古!”
感叹完了以后,他将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结果出去还没多久,就被人在半路上拦了下来。
站在面前的是一位黑衣人,面色冷峻,口中客气,手上动作却不留情:“许太医,还请借一步说话。”
许太医是认得黑衣人的,这身衣服是只有后宫里的暗卫才穿的。
暗卫武功高强,平日里神出鬼没,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脏事。
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招惹来了这般的人物,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
黑衣人在前面带路,七拐八绕,越往里走,四周就越发的寂静,连道人影都瞧不见。
在小路的尽头,一道三层小楼屹立。
还未进去,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书卷墨香。
许太医抬头看了一眼。
这里是藏书阁,放着宫中的各种孤本藏书,除非有君上的旨意,其余人等不得入内。
实在是一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刚冒出这个念头,许太医就感觉后颈一阵发寒,这样的天气,竟生生逼出了两滴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