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著里,暴君一怒,满城流血,遍地浮尸。
这样的人,一听就害怕,更别说见了。要是照上面,估计什么都不用说,谢小满自个儿就能把做的事情给吐干净了,只求留一条全尸了。
白鹭:“怎么可能不见,君上回朝,身为君后,是要站在首位迎接的。”
谢小满飞快地想出了一个主意:“我、我装病!”
白鹭看了一眼。
对面的少年脸色微白,神情慌乱,看起来有些晃晃不安,但要说是病了,倒还是有几分难度的。
白鹭苦口婆心:“君后,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都在离国宫里,总得见面的。
谢小满有气无力地说:“我不管,我就是不去。”
白鹭见说服不了,便只好先不谈这件事。
毕竟离君上班师回朝还早,指不定又会发生什么。
于是哄道:“君后,还是先用膳吧。”
谢小满还真的饿了,听到用膳两个字,稍微提起了点精神,问:“今天吃什么?”
白鹭说:“膳房今天备了火腿鸭汤,胭脂鸭掌,还有您喜欢的杏仁酥酪。”
光听名字就让人口齿生津。
谢小满:“把杏仁酥酪拿给我尝尝。”
白鹭:“是。”
一小碗酥酪摆在了面前,还放了一特别精致的银质小勺。
谢小满拿起小勺搅了搅,觉得和双皮奶差不多,尝起来嫩滑清甜,不一会儿就吃空了。
白鹭正要把空碗端下去,谢小满目光一顿:“等等。”
白鹭:“怎么了?”
谢小满不动声色地说:“没事。”他手指一动,在白鹭没有注意的时候,从酥酪碗下面抽出来了一个东西,收入了掌中,“这个酥酪味道不错,再来一碗。”
懂了
经过前几次的经验,都不用看,谢小满就知道碗底藏着的是什么东西了。
不是别的,肯定是那个人送来的信。
白鹭对那个人的态度不怎么好,甚至一度想要将人灭口以绝后患,虽然被劝了下来,但言语间还是充满了敌意。
谢小满想了想,决定先不让白鹭知道,于是手指一屈,将纸条藏在了袖子里,假装什么事都发生过一样,继续用膳。
等到用完了膳,洗漱完了以后,趁着寝殿里只有他一个人,谢小满悄悄地躲在拔步床上,把纸条给摸了出来。
经过一番折腾,纸条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
借着床前的烛光,一阵窸窣声响后,纸条展开,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纸条上的字很眼熟,跟之前信筏上、塞在糕点里的纸条如出一辙,毫无疑问,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定睛一看,上面的内容依旧还是那么的风骚。
大概是——我见到月亮就想到你,望着风止不住流泪。我实在是很想见你,从白天想到黑夜,听说那至高无上的君主就要回来了,这可能是我们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来见见我吧,我日思夜想的爱人!还是在观月台,就在明天!这次不要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