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满手足无措,想要帮忙擦拭白鹭眼角的泪珠,手伸到一半,却又觉得不太合适,转而拿了一方帕子塞到了她的手中。
“你先擦擦,先别哭了。”
白鹭抽泣了一下,擦了擦眼角,努力用着平静的语气说:“君后这些日子去哪里了?”
谢小满:“……”
谢小满不好说得太细,只能含糊道:“我被带到宫外去了。”
还好白鹭并没有追问,而是说:“君后回来就好了。”
谢小满:“你不奇怪,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白鹭的动作一顿,掩饰一般又用帕子擦拭了一下额角。
谢小满一下就看出了异样:“你做了什么?”
白鹭吞吞吐吐:“奴婢实在担心君后的安危,寻人不至,便斗胆自作主张找了谢相。”
谢小满的脑海中此时闪过了两个字——难怪。
难怪谢相在宫外找到了他。
也难怪谢相会知道他做的事情。
谢小满的脸色一阵变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鹭及时请罪:“还请君后责罚。”
谢小满深吸了一口气:“……算了。”
他还能怎么办呢?
说到底,白鹭也是为了他好,这才病急乱投医,找上了谢相。
也不能怪白鹭。
要怪,也只能怪谢相了。
白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见到谢小满的模样,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可是谢相说了什么?”
谢小满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打算瞒着白鹭——毕竟瞒也瞒不住——于是简单地说了一下。
但这种想要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就算是说得在简短含蓄,也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了。
白鹭的眼睛越瞪越大,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这怎么可以!”
谢小满摸了摸脸颊,满是丧气:“我也觉得不可能。”
但是没有办法啊。
谢相一意孤行,一定要这么做,怎么劝都劝不住。
白鹭也想到了这一点,与谢小满对视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这件事万一被发现了……”
谢小满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只要被发现,他们的下场也只有一个“死”字。
人头落地还是简单的,暴君那里还有许多酷刑等着他们,譬如五马分尸,再譬如千刀万剐。
一想到原著的剧情,谢小满就欲哭无泪。
就算白鹭在沉稳,在这种事情面前,也不免心慌慌:“君后,那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