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眼神交流着呢,突然耳边插-来一声脆生生的:“君后。”
谢小满一个激灵,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喊他,连忙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君后”这个称呼,“你还是叫我小满就可以了。”
侄子一脸不赞同:“既然你已经嫁给了我叔叔,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的,不能省。”
谢小满浑身不自然,努力说服:“咱们可以各论各的,我和你叔叔是夫妻,和你还是朋友,不行吗?”
侄子的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吗?”
谢小满:“怎么不可以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侄子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抵住诱惑,轻快地喊了一声:“小满!”
谢小满觉得这比什么“君后”顺耳多了,应了一声后,回过头给白鹭一个眼神。
看吧。
我就说和他的关系挺好的。
白鹭:“……”
白鹭麻了。
关系好,也不能好到这个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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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谢小满正在与侄子高高兴兴、亲亲热热地逛御花园。
另一边,顾重凌正在骑着马在王都郊外奔驰。
马儿矫健,在泥泞的地上留下了一连串的脚印,掀起漫天尘土。
顾重凌微微俯身,一手握着缰绳,望向了前方。沙尘落下,他的脸上架着一张面具,面具花纹诡异,青面獠牙,令人不敢直视。
除了顾重凌以外,还有一行穿着黑色劲装的护卫跟随左右,一个个训练有素默契十足,在行进的过程中不停变阵,连一声指令都没有,却没有一个人出错。
就在这样不停的交替前行中,在小路的前方出现了一行队伍。
队伍里的人很多,有护卫、有奴仆、还有伙夫……林林总总有上百人,所以看起来格外的臃肿,行动得也很慢,走了半天,也不过才将将走出王都的范围。
不消片刻,黑衣护卫就齐齐而上,将队伍包围在了其中。
队伍里的人没想到会被伏击,顿时闹得人仰马翻。也不知道吵闹了多久,终于从中走出了一位须发苍白,一看就德高望重的中年人出来。
中年人先是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各位好汉,我们这一行人并非是商队,而是晏国的来使,前来与离国交好的。”
短短一句话,既点出了自己的身份,又表明与离国之间的关系。
若是正常的劫匪,必定不敢得罪这两个国家。
但面前的这些黑衣护卫脸色不变,依旧笔挺地守在队伍的四周,没有一点退却之意。
中年人看见这个反应,心头先凉了大半。
连离国都不惧怕,看来这些人来路不凡。
他惴惴不安,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说:“难不成阁下是离国君主派来的拦截我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