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至于打骂娄姐姐,就是成日要管她学女红。
“听你爹的,等你十七八岁再嫁,只是个秀才的女儿,又不会女红,谁家恁不会过日子,选你做媳妇?”
所以秦石头这段时间,很少见到娄姐姐的面,每次见她,她都是一脸愁容。
放前世才刚上初中呢,娄含真已经要为婚假一事发愁了。
这种事情,秦石头不好插手管教,把后世那些言论拿到现在大肆说教别人,不被当疯子就被当傻子。
他是谁?有什么本事?说的话与世事相背,又凭什么听他的?
人微言轻,大抵如此。
秦石头叹口气,装作没听见师娘的话,匆匆往书房赶去。
两年,如果两年后夫子教的学生都能成为童生,夫子的处境会不会好过一些呢?
娄姐姐是不是就不用急着早定人家了呢?
秦石头无法窥见未来,但他愿意为之一试。
从书房听着柴房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秦石头无意识地转动毛笔,除了卖花以外,还有什么挣钱的法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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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猫娃子在大毛的武力智力双压迫下,屈辱地学会了十三个字。
不过这也有秦石头平时休沐回家教他的功劳。
娄夫子见猫娃子也能学进去,还算满意,叮嘱秦石头好好教他,尽早跟上功课。
下学时,猫娃子气鼓鼓的,亦步亦趋地跟在秦石头身后,就是不跟他说话。
秦石头逗他,他还道:“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告诉阿爷阿奶!”
秦石头嘻嘻笑,他才不怕呢。
还逗猫娃子道:“你敢告状,我就把你卖了,钱留着我好买糖吃。”
“你才不敢!”
苏柘来接苏木,苏木趁机说了给猫娃子看病一事,正好指着石头和猫娃子,苏柘看了过来。
秦石头道:“我不敢?你跟我走,我现在就卖了你去。”
他拉着猫娃子就要往苏柘那边走。
猫娃子一看见那儿站着陌生老头,像是猫儿一样瞬间炸毛:“我不去!”
可他哪里拗得过秦石头,被半拖半拽过去了,身子向后仰,都快挨着地了。
“娘!救命啊!石头要卖了我!”秦石头一松手,猫娃子就坐在地上哭闹起来。
苏柘精准地握住他扑腾的手腕,一摸上去,就皱眉道:“太瘦了,这是你哥?”
秦石头点头:“对,他今年都八岁了。”
苏柘哑然,猫娃子手腕瘦的像是三岁孩童,哪里像是八岁的孩子?看个头,也不过五六岁。
“他打小就爱生病,不能受热,也不能受寒,吃起饭来连家中两岁小儿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