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空间里换好了衣服,就听外面有人过来,通知安陵容晚上侍寝。
安陵容让彩霞给了太监红包,然后就开始准备。
她就两个宫女,一个是自己的人彩霞,一个就是宝娟。
因为她的留心,显见得,宝娟有点心不在焉。
平时有事没事,都努力靠前。
可今天这样的事,她却有点靠后了,而且显而易见的有心事。
所以,安陵容在两个太监把水抬进来后,就把彩霞和宝娟等都赶了出去。
并说自己一个人泡一会,不用打扰。
几个人出去了,果然,隐在空间的安陵容看见宝娟急忙出了储秀宫。
绕过御花园,一看方向就是往景仁宫里走。
安陵容跟在后面。
宝娟到了景仁宫。
剪秋和她打了招呼后就把她领了进去。
“参见皇后娘娘。
刚才敬事房来人、、、”
“不用说了,本宫知道了。这和你无关。只是,你一会把花房送的玉台金盏给放到悦答应身边,越近越好。
还有,把这个汁水给她喝了最好。”
宝娟:“这是?”
“这是玉台金盏的汁水。放心,不是毒药。只是喝了后会浑身颤抖。”
剪秋回答宝娟说。
宝娟:“哦,奴婢知道了。
那奴婢就尽快回去了。”
“嗯,你回去吧。”
剪秋边说边把宝娟送到了门边看她出了屋子。
回身对皇后说:“皇后娘娘,您别急,也许这玉台金盏会起到作用呢。”
皇后:“起什么作用?那玉台金盏都好像没怎么开,作用不大。
关键是那个汁水。
不中用的东西。
怎么就让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呢。当时就把牌子撤掉就好了。
没人提醒,皇上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个人。”
剪秋:“他们也是怕皇上提起。
所以把牌子放在角落。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就算皇上提起,到时候就说自己撤的,皇上也就明白了是不方便侍寝。怎么还圆不回去?一群废物,这点事都干不好。
太后的人也是这么不中用。”
皇后气得又砸了一个东西说:“这阵子事事不顺。唉,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剪秋急忙给皇后按头,低声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