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坦荡荡地看着凌清染,眼里除了深情,就是诚恳,看不到一点虚伪和敷衍。
凌清染原本就很相信他的为人,却在这一刻,更加笃定,自己没有选错人。
感情里大概都会有不安和猜忌,她孤身一人,对方却有整个顾家,这无疑是条件最苛刻的“远嫁”。
她偶尔也会想,要是赌输了,该怎么办。
对顾家人的印象一直都很好,也有在一直悄悄观察着方方面面,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任何问题。
但她对人性,始终还是没有多少信任。
现在把这些话说开,她好像真的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希望未来,能与这个人一路同舟共济,改变所有能改变的事,开创一个太平盛世吧。
凌清染真的再也不想看到饿殍遍地哀鸿遍野了。
登门
第二天,凌清染直接把煮熟的玉米放到外面的车上,没过多久,就都冻的梆硬了。
运到军队里,随便煮一煮,就可以直接吃了,方便又管饱。
既然要反,就没必要再藏在这里,他们准备搬回原来的将军府,那边地方更大,存放东西也更方便。
凌清染打算把沿路买来的粮食都留在将军府里,以备他们不时之需。
北境简直是个天然大冰箱,不管什么东西,直接放在室外,就都冻上了,根本坏不了。
她又把长大的家禽家畜放出来不少,让满月去安排人宰杀,提供足够的肉类。
既然要反,就要准备的足够充分,她想要养出一支最强的军队来。
顾云铮今天要带弟弟去拜访县令大人,人家的独女上辈子帮过弟弟太多,甚至还帮他挡了一箭。
这样的恩情,他们家必须得还。
所以当决定另立为王时,顾云铮想到的第一个要拉拢的人,就是这位很是清廉的县令。
要不是完全不与那些人同流合污,他一个曾经的探花郎,何至于被贬至如此荒凉的地方做县令呢。
原本可以有大好的前程,却硬是被埋没在了这苦寒之地。
上辈子若非有他暗中照拂,自己也很难坚持到神医的出现。
凌清染大概知道一些这家人的情况,知道顾云铮要登人家的门,特意问了对方家人的喜好。
“县令大人很爱美酒,却从不多饮,浅尝辄止。县令夫人喜爱字画。至于他们的宝贝独女,听说很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
凌清染想了想空间的东西,翻了几个瓷瓶装着的高档白酒出来,又把在京中各家搜刮来的字画摆出来,让顾云铮亲自挑选。
她自己实在是不擅长这个。
最后顾云铮挑了四瓶酒,两幅字画,一对儿刚断奶的小兔子,带上凌清染和顾云弈满月一起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