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说下次会听自己的,可是下次,下下次,在床上他就没有听见过自己讲话。
怎麽会有这麽坏的大坏蛋。
凌然忽然感受到一股凉意,他颇为不解,从被子底下抬起手来,迎着室内微弱的亮光看了眼,随後他的双眸不敢置信的瞪大。
那是一颗漂亮得不可思议的紫色钻石,被戴在纤长白皙的手指上,映衬得钻石更加绚烂夺目,手指更加莹白如玉。
实在太过相配。
凌然傻了眼,他从来没见过这麽大颗,这麽好看的紫钻,上面千万条晶莹剔透的棱角能折射出他惊讶迷茫的眼神。
他盯着钻戒看了两眼,像是大脑宕机似的没明白过来,抬眸去望面前的人。
江之屿牵起来他那只手,轻轻落下个吻:「喜欢麽?」
凌然问出了个最天真无害的问题:「这是什麽……」
江之屿替他把钻戒上不小心沾上的水雾擦掉:「在曼谷看见的时候就想送给你当生日礼物,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现在说也不算晚。」
江之屿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亲,垂下来的眼眸专注而柔和,盛满了比钻石还要熠熠生辉的光彩,轻轻说道:「宝宝,生日快乐。」
既然当天晚上说得他没听见,那就再说一次。
江之屿道,「以後的每一天,都要快乐。」
不止是生日。
本来已经被哄好了的眼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湿润,凌然鼻尖酸的厉害。
他以为江先生不知道他的生日,他以为自己的生日已经就那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但是没有。
江先生都记得,甚至从一开始就记得。
心口被密密麻麻的细雨淋湿,泡在了一汪酸涩的雨水中,又满又涨。
爱意多的快要溢出来。
凌然手上带着自己收到过的最最贵重的生日礼物,像是千斤重,把他更深的砸进enigma怀中。
他脸颊蹭了蹭,把雨水蹭到他身上。
「可是,为什麽是戒指……」
生日礼物有很多种,鲜花,蛋糕,衣服,首饰,送些什麽都好的。
为什麽偏偏是戒指呢。
江之屿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扶着他的脑袋,让他双眼望向自己,然後跟他对视。
「还记得我说过,我们的交往是以结婚为前提,」他道,「但是现在,我想反悔。」
凌然眼神懵懵的,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江之屿道:「我们不要交往了。」
凌然睫毛颤了颤,眼圈红通通一片,下意识便想张开唇瓣说些什麽。
明明他才刚主动答应了的,怎麽忽然又被拒绝了呢。
然後他就感觉唇上一热,是enigma低头在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