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妈:“行行,寒假,那等寒假,我们一定要出去玩!去哈尔冰!去滑雪!我刷视频里那边可好玩了!”
许枳鱼胸有成竹拍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跟老妈聊完后,懒手懒脚的许老板罕见地没有窝在她的狗窝亦或是二楼沙发上。
在还热的大中午,她竟然站在店门口走来走去,仔细地观察路过的人群。
这么一晃悠,不知不觉过去一整个下午……
人潮涌来又散去,她的腿都要站弯了!
好!搬个小板凳出来吧!
可惜的是,直至等到一中的学生走了个干净,天也渐渐暗了下来——
某鱼心中期盼的人也没有来。
他明天会来的,她想。
只是……到了明天,后天,大后天,他都没有来。
许老板有些沮丧,想问他为什么没来,却没有任何方式能联系上他!她有些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加他的微信呢?
是因为她有自信自己永远不会想他吧。
还是因为她没有任何名义能想他呢?
以姐姐的名义可以吗?以担心可以吗?以同情、以……
她不知道。
。
时间流逝,开学两个月。
无论是怀南巷的槐树还是杏北巷的银杏,全都黄透了。
这样等待的心绪在来来往往的顾客中被冲淡。
许老板现在应该彻底明白了,他明天不会来,以后,可能都不会来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她心情糟糕透了。
吃饭不香了,睡觉也是要做梦的。
她的心很空很空,空出一个大洞!
她的脑子却很挤很挤,被自己为他编纂的各种各样不来超市的理由紧紧塞满,这导致她的脑袋十分沉重,一点也不轻松!
这不还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她不敢把这样的心思讲给任何人!
尤其是阿清!
分明她是以姐姐的名义在担心星眠,可似乎潜意识里,但凡她思念星眠,她就会有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她不能想星眠,这对阿清来说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