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没发现,原来星眠的皮肤这么好的吗?一点瑕疵也没有。。。
这双眼睛真是绝了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好帅,心脏要爆炸了!能不能离我远点??
“噔!”
白球将桌上簇拥成三角形的彩球打散,四散出去,还进了两颗!
林星眠直起身,阿鱼忙别过脸,正好看见那两个彩球进洞,下意识惊喜地欢呼:“呼——进了诶!这么容易?看来很简单嘛!”
不过她的虚张声势却没能瞒过林星眠的耳朵。
他勾唇,眼底都是狡黠:“怎么回事?刚刚听到谁的心跳声了?震耳欲聋。”
没错,他说的是刚才两人一起屏息凝神开球,星眠看球,姐姐看他,隔得这样近,她又这么傻,那小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
林星眠好笑地问她:“姐姐很紧张呀?”
“没有啊,有什么紧张的。”许老板淡然道,她没有镜子,不知道自己脸红成什么样子,但她能感受到自己很热。
球打散了,星眠开始给许枳鱼耐心讲解台球的规则。
他说:“彩球里面又分纯色球和花色球,对应都有各自的编号,通常为两个玩家对打,谁先将桌上的球清干净谁就赢。”
“但是得注意了,黑色的球是两个人都需要最后打的。”
阿鱼听得认真,总觉得这样讲解的场面似曾相识。
她歪着脑袋回想了一下,说:“你讲的好仔细,听你讲台球我还想起来我一个老朋友呢。”
男孩瞬间不悦,皱眉:“男的女的?”
许枳鱼:“男的。”
林星眠:“他也教过你?”
许枳鱼:“是啊。”
少年沉脸,生闷气。
“别乱听别人教的,他专业吗就敢教你?他教你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会的,我样样精通,以后想学什么我都包圆了,不许听别人教的,尤其是男人。”
许枳鱼脑袋支在球杆尖尖上,眼神颇为赞赏地说:“为什么?我觉得他教的蛮好的,从他那里我学到了很多,进步也很快,你干嘛这么霸道?之前因为沈思清的原因我跟那个朋友突然断联,感觉还怪对不住他的呢。”
少年吃味不已,挑眉:“你的意思是那你现在分手了你还要准备去找他?跟他继续联系?”
阿鱼天真询问:“不行么?”
林星眠拿着球杆去了球桌的另一个角落,俯身,自己打球。
“哼,随你。”
她跟着跑到他屁股后面,不解道:“干嘛哼我?你生气啦?你生什么气x呀?”
星眠再转个方向,不理会她。
许枳鱼笑吟吟:“你这是……在吃醋?不是,我跟他就是网友!”
林星眠:“网友?什么友都不行,只要是男的都不行。”
他又俯身,架杆姿势标准,眼神沉寂,白球瞄准了远处的一颗粉色花球。
许老板被这弟弟帅得有些找不到北。
她呆呆看着,脑中不断涌出一些滔天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