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练很清楚白鹤的身手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白鹤要这样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他也不打算过多的过问。
“肖统领。。。肖统领他喝多了。。。他就。。。。。。。”白鹤说着说着又哭了,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这样的场景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大家都明白发生什么了。
淑妃陪同着沈逸风站在一边。她看了看受到惊吓的白鹤,然后对沈逸风说:
“皇上,这天色也不早了,女使也受不不小惊吓,要不让女使先去臣妾宫中暂歇一下,你看如何?”
沈逸风皱着眉点了点头。
这肖琦真的是让他太失望了,肖琦好色这事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他这么不知轻重,连金国的使者他都敢下手,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来是他对他太好了。
沈逸风想着手不禁纂紧了拳头。
这一个个都不让他省心,都不把他放在心上!
金练虽然不知道白鹤在搞什么,但是他还是相信白鹤的,他大声的呵斥沈逸风
“这就是你们晋国的待客之道?是觉着我们金国没有男儿了吗?竟敢做出欺负妇孺之事,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就不要怪我金国的马蹄再次踏进晋国的疆土!”
金练说完后气愤的离去。
金国的使团离去后晋国的官员站在沈逸风背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卫疏站在百官中全程都低着头也不说话不过他却门清,一眼就知道是霍清嫽和白鹤的计谋。
他虽然不想表态但是沈逸风却不允许他不表态,
“卫爱卿,你看此事该如何是好啊?”
沈逸风看向卫疏,沈逸风的声音一响起所有的官员都将目光投向卫疏。
卫疏出列对着沈逸风双手向前一拢行了个半礼说道:
“恕臣愚钝,臣不知!”
这是卫疏首次对沈逸风自称臣,他以前不论在什么场合都以小人自称,但是今天他对沈逸风自称的是臣,这对于旁人或者不会察觉到什么,毕竟大家都是这么称呼的,但是沈逸风却明显的愣住了,他听惯了卫疏在他面前自称小人,这一下改称臣他一下还不适应,心里说不出的不愉快。
但是现在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等着他处理,他还没有空生卫疏的气。
“你们呢?”卫疏看向百官,官员纷纷低头。
看着这些什么都不做的官员,沈逸风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要你们一个个何用?一到关键时刻就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沈逸风又看了一样卫疏,卫疏还是恭敬的鞠着身子,可是不知为何,沈逸风就是觉着今日的卫疏与以往的不同了。
这时肖琦被抓了回来。
两个侍卫押着他跪在地上,此时的肖琦一身的酒味儿神志也不清楚,嘴里还尽念着一些污秽的词。
“宝贝到哥哥怀里来,来哥哥疼哥哥爱!”说着就要挣脱束缚扑向沈逸风。
沈逸风连忙后退气氛的喊道:
“给我带下去好生关押起来!”
“是!”侍卫连忙将他押了下去。
“你们都退下吧,卫疏你留下!”
沈逸风让其他官员都退下,他平时里习惯了自己一尊独大,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百官都被他吓的早就没有了自己的主见,他在朝中在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所以有时他觉着自己很孤独,他之所以还留着卫疏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卫疏有时会给他不同的建议,发出不一样的声音,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何卫疏闭了嘴。
这让他感到极其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