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风起身从怀里拿出丝巾擦了擦刚才拔剑时脸上溅的几滴血,擦完以后将丝巾仍在了卫疏身上,卫疏笔直的跪着低着头不为所动。
“哼~”
沈逸风冷哼了一声。
“你倒是挺关心朕的嘛,是怕朕死了被人夺了你一直觊觎的这个位置吧!”
说着沈逸风指了指远处的龙椅。
“臣不敢!”
卫疏连忙附身跪在地上。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臣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
卫疏虽然附身跪在地上,但是腰杆挺的也是笔直。
沈逸风知道卫疏并不怕他,他心里不舒服但是现在的他除了卫疏好像真的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来人啊!”
沈逸风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两位侍卫走了进来,持长戟低着头单膝跪在地上。
“卫疏护驾来迟,惊扰了圣驾,拖下去打二十大板以示效尤!”
卫疏轻轻磕了一个头起身自己往殿外走去,两位侍卫连忙跟上。
沈逸风就是看不惯卫疏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他最近越来越感觉他控制不住卫疏了。以前的卫疏百般听命于他,不知为何现在卫疏也听命于他可是他明显感觉到了卫疏对他的不屑。
他迟早有一天会压不住卫疏。
越是害怕什么越是要打压,所以尽管卫疏救驾有功但是他还是要罚卫疏,他必须压住卫疏。
李内侍担忧的看了看卫疏离去的方向,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作罢,现在这种局势他自身都难保还能说什么呢。
不多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只听这沉闷的声音就知道打的有多重,板子每落一下李内侍的眉头就不禁的皱一下,可是即使打的那么重,卫疏全程始终是哼的不曾哼一声。
李宣站在一边满脸担忧的监着刑
“二十。。。”
打够二十大板时他连忙上前阻止侍卫继续行刑。
“够了。”
李宣忙上前探看卫疏怎么样了,他跪在地上手轻轻拨开卫疏被打乱的头发。
“督公,你还好吗?”
卫疏艰难的转过头来,满脸惨白嘴角带血对着他灿烂一笑满嘴都是血。
“无碍!”
李宣擦了擦脸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督公,你先忍耐一会儿,我去向皇上汇报一下。”
卫疏没有说话眨了眨眼。
李宣一路小跑向沈逸风禀报。
“启禀皇上,卫督公刑罚已经执行完毕。”
李宣隔着门汇报着。
殿内,李内侍正在为沈逸风宽衣。
沈逸风眉眼一抬问了一句:
“他人怎么样了,没死吧?”
“回皇上的话,没死。”
李宣鞠着身子毕恭毕敬的答道。
“行吧,让他府里的人将他接回去吧。”
“是。”
沈逸风眼里说不出的情绪。
李宣到的时候荆山已经在卫疏身边守着了,脸色说不出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