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童脸上顿时露出磕到了的表情。看了眼卫疏后愉快的退了出去。
“你。。。你要干嘛。。。”
卫疏艰难的动了动。
霍清嫽见怪了卫疏高高在上的样子,这猛的见到他这样任人摆布的模样心里顿时觉着他可爱了不少。
于是她故意上前挑逗他。
“都是夫妻了,帮你上个药很正常啊,督公大人你害羞什么?”
霍清嫽走到床边突然靠近卫疏在他耳边暧昧的说道。
霍清嫽说话时的热气扫的卫疏的耳朵痒痒的,心也跳的厉害的不行。
“你给我走远些!”卫疏虚张声势的吼着,但是很明显无济于事,霍清嫽根本不会听他的。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真的,你这屁股再不治怕是要废了,我猜你应该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的秘密吧。”
其实卫疏回来到现在还没有上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这次伤的位置特别的尴尬,要是治伤就会暴露他不是太监的秘密。
在这府里没有人知道他是假太监,就连天天跟着他的靖童荆山都不知道。这世上除了白老就没有人知道了,他的伤一般都是让白老医治的,由于他身体较为特殊不严重的不用治也能自愈,所以这些年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他的身份。
除了上次霍清嫽莽撞的闯进了他的洗澡桶
听霍清嫽这么说了,卫疏只好老老实实的躺了回去。
霍清嫽坐到了他的床边检查着伤势。
卫疏因为被心爱的女子仔细端详被打的稀烂的菊花,不好意思的拿枕头将自己死死地捂住。我想要说可以他一定会打个洞钻里去。
霍清嫽仔细查看一番后满是心疼。
“这是沈逸风打的?”
“嗯。”
卫疏轻声应了句。
“血肉已经和衣物粘连在一起了,必须尽快将血衣撕下来,可能会很疼,你忍耐一下。”
霍清嫽轻声的说道。
“嗯。”卫疏低低的应了一声。
霍清嫽将一边的剪刀在烛火上烤了烤,又喝了一口酒,随即对着剪刀把酒吐了出来,对着刀消炎。
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霍清嫽一手拿着剪刀,一手轻轻抚着卫疏的下背部再次轻声提醒道:
“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卫疏俯卧在床上听到霍清嫽的声音后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的只要有霍清嫽在身边,他会莫名的很安心。
霍清嫽小心翼翼的借着一边的烛火开始将衣服和血热分离。
整个过程没有使用麻沸散,全凭卫疏自己这么硬扛着。
“你要是疼就喊出来,别自己憋着。”
霍清嫽已经将臀部周围的衣物与整体剪开了,下一步就是将减下来的正方形的小块混合着血肉的布料撕开。
这一下肯定是会很疼的,卫疏臀部的衣物与血肉粘连的特别厉害。
卫疏点了点头刚想说不疼,霍清嫽就用力快速的将卫疏身上的那块布料扯了下来。卫疏到嘴边的不疼硬生生被收了回去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现在是真的疼。
沈逸风是真的狠,下手是真的重,卫疏的臀部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了,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你不是救驾应该有功吗?怎么不赏反倒还罚你呢?”
霍清嫽找卫疏说着话,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不赏我。”
卫疏转过头看着霍清嫽对着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你还是别笑了怪丑的。”
霍清嫽拿过一边的金疮药一边往他患处上药,一边说道。
其实她怎么会不知道沈逸风罚卫疏的真实原因,只是卫疏自己不愿提,她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沈逸风这个人过于看重权力了,霍清嫽原以为好好的辅佐他整个晋国就会往好的方向发展下去,可是现在看来在这么下去晋国就真的被沈逸风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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