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嫽借着卫疏打的光亮继续往前走着。
一个转角后,忽然还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的路一下宽阔了,台阶走到了尽头下面是一个宽阔的圆台,圆台四周悬挂着油灯,这里一片明亮,犹如白昼。
霍清嫽疑惑的看了看卫疏,卫疏将手中的火把熄灭,示意她往下走。
霍清嫽站在了平地上,这里非常的冷好似千年玄冰一般,这里比台阶冷多了明明只有一个阶梯的距离,温差却差了好多,霍清嫽一下来之后就忍不住冻得打了一个喷嚏。
就在她疑惑的看向卫疏的时候,卫疏来到一边的墙上手按在了一块突出的石头上,他轻轻一按他们站着的地面下就传来了声响,霍清嫽不禁往下看去。
只见她们站的地面以下变成了透明的状态,底下一个铁笼里好像锁着什么?
黑色的铁笼冻的已经起了冰凌,这就是看看就觉得冷的不行。
“这是什么?”
霍清嫽忍不住问道。
底下锁着的人听到上面有声音传来开始躁动起来,锁着他的链条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卫疏没有说什么,而是按了旁边的另一块凸出的石块锁着那人的牢笼整座的往上升了上来。
霍清嫽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他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卫疏走到那人面前,替他将杂乱的头发撩开,露出了那人的脸,这人。。。
霍清嫽看着他之后忍不住的在看向了卫疏。两人长得如此的相像。
“这是怎么回事?”
霍清嫽很是疑惑。
“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
卫疏淡淡的笑着。
霍清嫽呆呆的点点头。
“像是很像,但却又不完全像。”霍清嫽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两人的不同。
这人与卫疏有八九分相似尤其是眉眼之处,可是唯独有一处不是很想那就是嘴型不像,这人的嘴要比卫疏的薄上很多。
“他就是魏太后找的替我的人。”
霍清嫽听了之后心里难免一惊。
“在我很小的时候宫里就变天了,魏太后自己没有子嗣,我和魏良都是她手上的棋子,两颗棋子对她来说都很重要,是她巩固江山的重要法宝,可是我相较于魏良来说太不可控了,她其实更加倾向于魏良这颗棋子,可是毕竟魏良不是亲身的,她怎么可能会完全相信魏良,于是她就李代桃僵,让他代替我,想着如果有一天魏良这颗棋子不可用了就将我这颗棋子扶上那个位置上去,成为她的傀儡皇帝。”
卫疏淡淡的说着过往仿佛在说一件不管自己的事一样十分的平静。
“我被她抓到的时候还很小,她那个时候其实已经找到这个替身了完全可以将我杀了,但是她却因为怨恨我母后多年,于是就把我关在这里想着法的折磨我,我在这里待了整整两年,在这里我每日都受着煎熬,每次当我冻得快要死去的时候,她便会命人将我救活,就这样我反反复复的折磨着。”
霍清嫽听到这里向卫疏靠近然后紧紧的握住卫疏的手,卫疏看了看她然后说道:
“就在我以为我会被永远困在这里的时候,我舅舅将我救了出去,而他知道魏太后的脾气秉性,要是让魏太后知道是因为他的疏忽导致我被救走了,他一定会性命不保,所以他也没有将我被救走的事情说出去,这件事能瞒住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魏太后这些年折磨我已经疲倦了后面一年基本就没有露面来看我了。”
“那他怎么会在这里?”
霍清嫽看着那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