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走进去开始,心情就一直没能平复下来,坐在椅子上时更甚。
这种状态是绝对不可以拿针的,对自己手指头不太好,对作品也不够尊重。
明明隔着很远的距离,陈述却总感觉自己耳边萦绕着某些声音。
刚刚接吻时候李由急促的呼吸,李由迷离的眼神,李由红肿的嘴唇
陈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把燥热拍下去。
但是越是拍越是清晰。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一下没一下背着艺术史。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李由房门前了。
李由没有关上,甚至没有掩着,刚刚走得急,只是稍微带了一下。
他们已经睡在一张床上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陈述还是会下意识把彼此的房间分得很清晰,像这间就是“李由的卧室”,而自己的房间是隔壁的次卧。
“李由的卧室”里已经多了很多陈述的东西了,比如陈述的备用眼镜就放在自己睡的那一侧床头柜上,那个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还有这副眼镜的眼镜盒。
衣柜里有一半是自己的衣服,两边的柜子分别是自己和李由的内裤和袜子。
最后是浴室。
主卧的浴室里有一个浴缸,陈述比较少用,觉得麻烦,一般都是淋浴。
门是磨砂的,只能看出开灯关灯,除非贴得很近,不然完全看不到影子。
隔音效果也很好,陈述把耳朵贴上去都听不到动静。
在陈述毫无防备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了,陈述从贴着门到贴着一具肉体。
嘶。
陈述缓慢抬起头,清晰看到李由挑了挑眉。
“喔,偷听呢?”
“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很配合的。”
李由似笑非笑看着陈述。
浴室里没有任何的雾气,贴着的胸膛也是冷的。
没有喘息。
没有奇怪的味道。
也没有脸红。
就连红肿的嘴唇子都有点慢慢恢复了。
咪。
跟陈述想得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