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她这次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是侯爷的跟屁虫。
之前有位知县的女儿日日凑到侯爷跟前。
我们同在一厅,侯爷竟当着我的面接过了那女子的荷包。
荷包是贴身之物,屈屈几面之缘,怎可随意私相授受。
为此,我真是气急了。
一整日都没去侯府找侯爷。
终于在第二日,实在耐不住心中思念,巴巴地等在侯府门前。
看到他从马车上走下来,我便又变回往日模样,跟在了侯爷身后。
后来我才知道。
那不过是侯爷与都城各世家公子们的酒局赌约。
赌局约定,江韵几日会原谅侯爷,继续出现在侯府。
赌注是一批上好汗血马,价值连城。
最后还是侯爷赢了。
一连数月,侯府里都看不到夫人的身影。
没人知道夫人去了哪儿,干了什么。
只知道夫人每日行色匆匆,见不到人影。
直到一道太后懿旨传至侯府。
太后懿旨宣称要我进宫面见太后。
旨意来得匆忙,我刚从小厨房出来便匆匆进了宫。
太后的贴身太监直接引我到太后寝殿。
第一次见面竟直接带我来到寝殿而不是正殿想必不是什么严肃要紧的事。
我便缓缓放下心来。
一步踏入寝殿,龙涎香气扑面而来。
“这便是侯府娘子了吧!”
“妾身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笑盈盈地看着我,俯身将我拉起。
一步步带我走到桌前。
“这一道道菜可是你做的?”
我看着眼前的碟碟碗碗,正是我素缘斋本月的最新菜式。
“回太后娘娘话,是出自妾身的素缘斋。”
“好!好!好!”
“哀家尝了你做的样式,甚是喜欢,比这宫中的小厨房更合哀家的心意。”
“日后你得空便来为哀家露一手,你可愿意?”
太后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慈爱和问询,没有一点居高临下的冷漠和压迫。
那神情看起来就像我娘亲。
我心中一阵温暖。
“太后若喜欢,我便日日都来。”
太后和身边的太监相视着笑了起来。
“江夫人,老奴服侍太后多年,从未看太后进食如此愉悦,您若能日日都来为太后做上一些素食,真是再好不过了。”
自此我便日日晨起进宫给太后请安,为太后准备吃食,服侍太后用过后再离开。
倒是没怎么再见过侯爷,虽说小厮日日传信说侯爷留恋烟花柳巷,终日醉酒。
但是也没见侯府中再添美妾。
我们仿佛是平行线上的两个人,不再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