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可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情了,毕竟如今的你,已经是我胯下之物所征服的一头骚母牛罢了。”
“好紧,好性感,好淫荡的骚屄啊,明明是第一次做爱,却夹着我的鸡巴,这么紧!”
“还是这种,恋恋不舍的样子,明明是第一次体验做爱的滋味,却淫荡的跟性经验丰富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一边用各种颇为淫荡的话语评价着瓦雷莎身子与肉穴,一边继续用力活动着胯间的可怖挺拔,以便于可以好好地去玩弄她淫穴的申鹤,正止不住的出阵阵粗重的喘息与呻吟,她只感到,想要爆射一的熟悉感觉,已越来越变得强烈且难以控制起来。
对此她已加快了胯下之物的抽送度,令瓦雷莎不受控制的出一声声放荡至极的叫出声,进而止不住的喷出一股股代表着淫荡欲望的淫液。
而当申鹤再次将胯间的粗莽插进了瓦雷莎的肉穴深处那一刻,已再也忍不住射精冲动的她,在一声声动听至极,销魂不已且淫骚非常的低吟之中,将那一大股夹带着浓浓淫荡欲望的精液,灌进了瓦雷莎的肉穴深处。
而初次体验到了被内射滋味的瓦雷莎,也止不住的喷出了大量淫液出来,对于这名牛角少女而言,她不仅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夜会失身于这等可怕的“怪物”身上,而且还被如此之多精液毫不客气的内射。
但这并没有结束,她感到一阵拉扯感从自己那两根粉色的粗大双辫处传来,原来申鹤已伸出手抓住了这两根辫子,同时将即便已爆射一出去,但依旧维持可怖挺拔状态的阳具从瓦雷莎的肉屄之中缓缓地拔出。
看着汩汩白花花的液体从肉屄缝隙之中流淌而出的淫荡场面,申鹤已很是赞许的笑了起来。
紧接着,她再次将这根依旧欲求不满的巨物,插进了瓦雷莎的屁穴之中,让这名牛角少女体验到了后庭被开时所带来的痛并快乐的滋味。
“怎么样,瓦雷莎,拥有了全新身体的感觉,是不是,很不一样?”
“那,那是当然的,我好喜欢,申鹤大人的,大鸡巴。。。呃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我,我又要,高潮了啊!”
“嗯哼哼,你的骚屄出的水,可真的多啊,这足以证明,你就是一个脑子里满是淫乱想法的下流淫娃!”
“这么多骚哄哄的毛在你的腋下与阴部装点着,看起来还真的别有一番情趣在其中呢。”
“从现在起,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肉便器了哦。”
几个小时后,瓦雷莎正在躺在地上的申鹤身上,做着无比娴熟的骑乘位姿势交合运动。
只见火红色的,足足有巴掌大的淫纹在她小腹处赫然呈现其淫荡堕落的样子,同时还散着淫靡的光芒,刺激着这名长着牛角且体态丰腴性感的少女不受控制的情,进而蜕变成被淫荡欲望和下流念头所支配的骚存在。
而瓦雷莎脸上也已没有了先前羞耻与不知所措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好比荡妇一般的表情,以及放荡淫娃一般的举止。
她就这样在申鹤的身上一上一下的扭动着浑圆挺翘的骚臀,同时晃动着身后那条标志性的粉色牛尾巴,以及胸前那对经过淫荡力量改造而更为硕大的豪乳。
大黑樱桃般的乳头搭配上色气十足大黑乳晕点缀在这对挺拔之上,让人看着就忍不住的想要去好好地吮吸一下,品尝它的特别滋味。
在瓦雷莎那保持双手把着脑后,让腋下尽数露出在外的姿势下,可以清晰的欣赏到她那被浓郁的,且散出阵阵淫荡气息的粉色腋毛遮掩的腋下,以及被大片粉色阴毛掩盖的私处。
当瓦雷莎再次蹲下身,进而被申鹤那根深入自己淫穴深处的大屌刺激的直翻白眼,淫水狂喷的同时,屹立在她胯间女阴上方的新生的,搭配着两颗大鸡蛋一样蛋蛋的黝黑硕根,也止不住的喷出了一大股热乎乎的精液。
听着瓦雷莎这等淫荡叫床声的申鹤,也很是满足和享受的笑了起来,这是她最为欣赏且最为喜欢的场面,同时她也已想好,等自己在这个恶堕的牛角少女身上泄欲完毕后,接下来该去做些什么了。
十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如今的沃陆之邦在经过申鹤这名“纳塔最高统治者”淫荡与黑暗和深渊力量的改造与控制下。
人们最爱的事情不再是享用美食,亦或是进行各种各样的健身运动,而是享受着男欢女爱所带来的特别滋味。
无论是部落居民扎堆的地方,亦或是田野旁,还是海边或者是图兰大火山的山麓上,随处可见肆无忌惮交合,且毫无廉耻观的人们。
对此申鹤已很是满意的笑出了声。
此时的她已换上了一袭火红色且有着黑色和白色刺绣图案的高开衩旗袍,高开衩的设计让她那双宽边蕾丝点缀袜口的肉色长筒袜以及一双火红色高跟鞋所包裹的脚丫尽数露出在外。
此时的她,正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伊安珊和瓦雷莎,这对健身领域的师徒,如今正以一派淫荡至极的跪坐在地的姿势,用一左一右的姿势去舔弄着从申鹤那掀起来的裙摆处露出在外的肥硕巨根,汩汩先走液在她们熟练的舔舐下而止不住的流出,进而被她们争先恐后的吃下。
看着她们这副淫荡的样子,申鹤脸上的享受之色已愈的浓郁起来。
而在这时,忽然感知到了什么的她,已一把推开了伊安珊和瓦雷莎。
还未等她们回过神来,不远处赫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幽蓝色的空间裂缝,意识到可能有敌人出现的申鹤,也已急忙将息灾长枪召唤了出来。
而几乎与此同时,一名有着淡冰蓝色渐变长,且气质高冷,个子高挑,同时身材凹凸有致并身着一袭颇为干练白色露背款连衣裙一样战衣的女人,已渐渐地从裂隙之中走了出来。
“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察觉到如此之浓郁的深渊气息。”
“看样子,又有其他的闯入者来了呢,莫非你也要加入到,我的淫乱派对吗?”
“看啊,这里的人们,可是已经把男欢女爱,当做是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了。”
“哼哼哼,这等腌臜下流的事情,居然还当成每天要做的事情。”
“而且,我已经感受到了,你身上如此之浓郁的深渊气息,莫非你是深渊魔物所化作的人形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下手不讲面子了。”
“看样子,又有新的挑战者来了呢,既然如此,那么身为纳塔最高统治者的我,可就不客气了!”
“狂妄之徒,你也想与我,极恶骑苏尔特洛奇的弟子,丝柯克交手么。”
名为丝柯克的女人一脸嫌恶的看着申鹤那根将旗袍下摆撑起来的粗壮巨根,在她眼里,这简直是颇为肮脏与下流的存在。
紧接着,名为苍耀的造型别致的长剑已在她手中出现,看到这一幕的周围正沉浸于淫荡情爱之中的人们,也已急急忙忙的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的丝柯克,冷冰冰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鄙夷非常的神情,很快,她已将目标放在了手持息灾长枪的申鹤身上。
随着丝柯克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冲来,申鹤也不再避让,她很清楚,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解决掉这个看起来并非来自提瓦特的女人。
武器碰撞的声音回荡在这处沃陆之邦部落聚居地郊外的空地上,申鹤手里的息灾长枪好比毒蛇出洞一般朝着丝柯克刺来,而丝柯克手中的长剑也以娴熟且狠厉的姿态进行着相应的反击。
对于申鹤而言,这可是颇为难得的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对决。
忽然,随着丝柯克抓准了申鹤的一处破绽,剑光闪过之后,只见申鹤身上的旗袍正面部分的下摆,已被毫不客气的割断了,一阵凉意顿时从申鹤下体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