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脏、”二狗贴到她耳边,一字一字道:“入、裹、”
最后一个“你”说出来后,阿慈听得手都发了抖。
二狗不想再等,可也不想真把人逼急。阿慈这个性子,逼狠了,还不知她会干出怎么样的事儿来。
他惯会示弱,又在她耳边哼哼:“我、难受。”
“帮我、好不好。”
二狗用鼻子蹭她脸侧:“快、死掉了。”
像是为了应证这话,阿慈手心里头都跳了跳。
这一番长达一刻钟的软硬兼施,连逼带迫的痴缠,再加上二狗还一直亲她耳朵,总之等阿慈稍稍回神,她的手就已经上了贼船。
窗外雪声簌簌。
屋内床褥擦着五指与衣料窸窸窣窣。
阿慈的眼睛,一直都是闭着的。她只觉得哪里都烫,手上烫,耳朵烫,心更烫。
二狗舌头还不停勾着她的耳垂。
他似故意喘出一字:“莪”
也似无意逸出一叹:“啊”
这般反反复复重重叠叠。
都不知过去多久,久到阿慈都快疯掉,两只手都不像自己的,他才放过她。
二狗不大高兴地将人搂在怀里,口出狂言:“不过瘾、让我吃。”
这下真是把阿慈惹恼了,手上还沾着呢,不管不顾一巴掌就扇到了他脸上。
二狗眨巴眨巴眼,亲她下巴:“你多打几下、消消气、再让我吃。”
阿慈忍无可忍,终是吼到他耳边,炸得他头偏了老远:“吃爹啊你吃!你是生下来没吃过乃是不是啊!”
多亏结界,否则这等诨话,不就被别人听去了。
今夜算是意外之喜,得不到多的,二狗也就算了。
他连捏了好几个净身诀,去哄阿慈。
可阿慈还是觉得脏,两只不停在他肩膀上擦来擦去,连被褥都不想盖,她嫌恶道:“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你去给我提热来,我要洗。”
二狗也都依她。
给她洗手。
给她洗被子。
再弄干。
二狗这会儿好脾气到阿慈去揪他耳朵,他都没躲。还笑得眉眼都弯的给她揉手:“累不累?”
阿慈眼睛都快把他瞪穿。
二狗不恼,将人搂到怀里,被子给她盖盖好。又在她气鼓鼓的脸上亲了一口,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理所当然道:“睡吧、明晚、再来。”
“你胡扯啥?”
可也无用了。
阿慈这一宿都没睡好,先是在想二狗这几日到底是不是为了婉禾大师姐心不在焉?又是想自己要不要开口问问,可咋问?咋问都丢人。
在嗅到周遭若有似无的那股属于二狗的味道,她又想以后该咋办?
她还有点委屈,委屈的点在于,别的女子都是找个有钱的男人、或是有家世的公子哥儿,再不济,就算是妖怪,也多是花精、鸟精、狐狸精。
凭啥到她这,就非得是条狗。
这狼和狗也没差别啊,要不然咋会有狼狗一说。
阿慈满脑子都是小时候,山脚那两只大黄狗交尾的一幕,她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
委屈坏了。
委屈得都掉了眼泪。
是以训导任务的最后一日,二狗出去帮江蹊继续挣贡献点。阿慈就自个儿窝在心无居,闷闷不乐了一上午,直到去膳苑吃上饭,那脸色才好看了一点儿。
说来也稀奇。
平日里看她指指点点的那些人,今儿碰见她,还冲她笑了笑。阿慈不是没事儿找事儿的人,见状也回笑了笑。
那些人还一齐同她坐到了一处。
高个儿的女弟子道:“平日怎没见过你?”
矮个的则附和。
阿慈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空白。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