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清楚、你就别想走了。”
阿慈仰着脸,仍是那副倔强不服的神情。
二狗眼底仅存的一点耐心耗尽,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池边,当着她的面儿,抬手,不疾不徐地解开自己腰间束带。
没有半分急躁,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缓慢。
外袍顺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里面红色的中衣。他迈入池中,水面因他的侵入而徐徐上升、荡开圈圈涟漪。
二狗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逼近她,直到两人之间再无缝隙。湿透的衣料紧贴他绷紧的身躯轮廓,池水在他腰际晃动,银光粼粼。
“为何不选揽月峰?”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沉沉压在她耳畔。
“少他妈管我!”
阿慈也不是吃素的。
“看来你是、想不清楚了。”
二狗嗤笑,探手就要剥她衣裳。
“那我帮你、醒醒脑子。”
阿慈挣扎。
二狗眉头厌恶地拧起。
“他碰过、脏。”
“气味、更脏。”
“洗掉。”
“你身上、只许有我。”
第60章谁都不痛快
阿慈身子恢复得不错,力气恢复了个十之八九。那点儿劲,此刻全用在了掰扯他上。
二狗倒也不执着于蛮力压制,任她指甲掐进自己手臂,另一只手却攥住她衣襟。
几声“呲啦”。
衣帛四分五裂。
阿慈猛地往水里一缩,只余肩头以上露出水面。她瞪着二狗,眼睛都要喷出两团火:“我是你狗盆的饭吗?还护食?!按你这道理,我往后是不是只能栓在你腰带上,见谁躲谁,碰什么剁什么?!”
二狗对她话里的讥刺不屑一顾,也不在意她那点徒劳的羞愤。他一把扣住她企图遮挡的胳膊,将人拽到身前,就着灵髓池水,用力搓擦她刚才递出馅饼的那只手。指腹碾过她的腕骨、虎口、每一节指头,力道大得像要蹭掉一层皮。
水声淅沥中,他答得冷硬直白,甚至带着点不通人情的专行独断:“不让人碰到、很难?”
他擦洗的动作未停,抬了眼眸看向她。
“有火、冲我发。”
“找旁人、我
允不得。”
二狗也是发恨。
“为你、入了破落门户。”
“奇耻大辱、还要拜师。”
“凭谁、也不配。”
“而你、竟弃我不顾。”
洗完了手臂,他撩了一掌心的水便覆到了她的脸颊。冰凉的池水随之漫过眉目,阿慈被迫紧紧闭上眼,水珠就那么顺着她颤抖的睫羽往下淌。
他声音则响在她湿透的耳边,又沉又涩。
“偏你看不清。”
“不领情。”
“我再怜你、有何用?”
阿慈那句“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屁”刚到嘴边,二狗的手指已抵开她齿关,侵探了进去。
他熟知她每寸反抗的意图,一手拿捏住她下颌,另一手的三指却以一种暧昧力道,在她口腔里捻过。
“嘴也脏了。”他垂眸扫过她因惊异而睁大的眼睛,像在陈述事实:“一并洗。”
阿慈岂是任人摆布的性子,当即就要偏头挣脱。可二狗术法一定,她周身气力如同被抽空,全身都动弹不得。
二狗的手指却在她口中继续,两指时紧时慢、时轻时重地捻着她的舌,带起黏腻细碎的水声。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濡湿而旖旎。
阿慈所有感知,似都被系在这一指之间。
任这一松一弛拿捏。
直至她面色潮荭,他才将手指抽出,举到她眼前。指尖牵连着几缕银丝,在日光之下若续若断的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