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的手搭上门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在佐助的注视下,她回头道:“虽然这样说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问,我们是不是拥抱过?”
佐助只能说:“是的。”
“哈哈。”
花明也咧嘴笑了一下:“真惊喜,我以为是梦呢。佐助,你啊……”
佐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等待花明也的宣判。
她推开门:“你的胆子真的很大。”
“咔嗒。”
不重不响地、平平常常地,门关上了。
她的来去太快,像一阵风。
然后佐助的心脏开始狂跳。他觉得要是花明也对他发一场比之前更大的火,他心里会更轻松一些,至少生气说明她特别在意自己。
但现在也不能说她不在乎了,或许她只是采纳了自己的建议,把争执推到正事之后再进行。
这种可能性大一些。
应该吧?
深呼吸,冷静一下。
做错的事总要承担后果,虽然恼火无奈,但佐助的优点是面对现实的速度很快。他坐回床上,一边想着五影会谈的事,一边擦头发。
次日,他再见花明也时有些踌躇,不过花明也表现得神色如常,用态度明确告诉他“就当昨晚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们开始讨论正事,分析如何对付团藏。如果可以,花明也能用断月掌把他打废是最好,可团藏很了解花明也的路数,而且他们对伊邪那岐的实际操作一知半解,又要注意提防别天神,还是烦得很。
离开木叶的第二个晚上,他们顺利抵达铁之国。这是武士的国度,不过这两天汇集了许多忍者。
他们还没找好落脚点,面具人就直接闪现出来。他能获取定位,大概得益于那些孢子。
“事情办完了?”
佐助简单点头:“嗯。石碑上写的和你说的一样。”
他和花明也虽然都不支持,但态度显得很平和。带土看得出,他们没心思讨论月之眼有关的事。
带土识趣地跳过这个话题:“五影已经到齐,会议明天上午按时召开。团藏会待在会议楼内,我建议你们潜伏刺杀。嘛,鉴于他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成功可能性不大,所以我会让一个影分身跟着你们,确保事成。”
花明也问:“你自己要做什么?”
带土说:“和五影聊聊天。”
他将他们带到落脚点,交代好明天的安排,然后说:“好好休息吧。除此之外,我希望们能考虑一下将来。”
将来?花明也嗤之以鼻。顺着他的月之眼计划想下去,世界都毁灭了,哪有什么将来?
不过她保持沉默,什么都没说。
这个晚上她难以入眠。杀死团藏,是她对这个世界憎恨的开始还是终结?对佐助来说又是如何呢?
团藏就是一个线头,顺着一扯,她最糟心的事就一股脑涌出来。她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在粘稠的泥浆里下沉:团藏固然是烂人,可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免有这种想法。
她也为达目的杀过别人。但现在她好歹意识到,这个世界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好人,所以正在努力学着放过自己。
对她来说,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怎么看待木叶,而是怎么面对武林盟和叶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