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确定女儿能不能听得懂,但这是他内心最期盼的事情。
团团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嘟起小嘴又抛出一句,“为什么呀?”
周越之轻轻摸了摸团团的头,耐心地解释,“爹爹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完,等这些事解决之后,爹爹就可以陪着你们了。”
团团听了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周越之见女儿没有继续追问了,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没过多久,小家伙再次抬起头来,望着周越之,“爹爹,团团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周越之温柔地看着女儿,“你问吧,爹爹听着。”
团团突然趴在了他的肩头上,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爹爹,你喜欢团团吗?”
“爹爹当然喜欢团团啊。”他轻轻地抚摸着团团的头,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团团听到这句话后,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流在周越之的肩头,“那团团怎么都没见过爹爹呢。”
团团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周越之心窝。
他紧紧抱住女儿,鼻头酸涩,面对女儿软绵绵的质问,他却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出一阵沙哑的声音:“团团,爹爹”
团团也察觉到了爹爹的异样,小手抓住了周越之的衣服,“是不是团团做错事了,爹爹才不想见我的。”
说完,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呜呜,爹爹,团团其实很乖的,爹爹不要不理团团好不好?”
周越之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疼痛难忍,他连忙拭去团团眼角的泪水,哽咽的哄着,
“团团,不是你的错,是爹爹错了,爹爹应该早点回来叫你,让你受委屈了,爹爹跟你说句对不起,好不好?”
听到这话,团团立刻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望着周越之,泪水虽还挂在脸上,却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团团不生爹爹的气,我原谅你了,爹爹别哭。”
说着还用袖子帮周越之擦拭眼泪。
“爹爹没哭,爹爹帮你也擦擦,不能让你娘亲看到了。”
父女俩相互擦拭着眼泪,脸上露出开心的笑。
团团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一脸神秘地凑近周越之,压低声音道:“爹爹,我还有一个小秘密要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其他人。”
周越之故作好奇地问,“哦?小团团有是什么秘密要告诉我,爹爹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团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凑近周越之的耳朵,轻声说,
“其实娘亲也经常偷偷的哭鼻子。”
说完后,她还不忘再次叮嘱一句,“爹爹一定要保守好这个秘密哦。”
周越之听后,心头猛地一颤,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不远处坐在亭子里的顾时宜。
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心里猛地抽痛起来,“爹爹不会告诉别人的。”
“对不起”这三个字已不足以诠释他内心深处对顾时宜的无尽亏欠与自责。
当年她难产,自己却狠心的离开。
经历过那次后,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顾时宜一直担心的那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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