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家影响他们恩爱缠绵,索性直接搬去了酒店,只等交接好手中工作拿到玉佩,就彻底跟他切割。
但他这时候不是应该陪在白月光身边才对么?平白无故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犹豫一阵,她还是接了起来:“有事么?”
电话那头,沈瑾钧的语气带着醉意,却冷得像是淬了冰:“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迟雨舒怔了怔,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刚结婚的时候,她执拗觉得他们已经是夫妻,总是打电话询问沈瑾钧的去向,生怕他在外面有个什么闪失。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问他,可沈瑾钧的回应永远冷漠。
“跟你有什么关系?觉得嫁给我了就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除了沈夫人这个位置,你什么都得不到,少来管我的事情!”
她做不到像他那样态度恶劣,可现在也不想再见他,所以只是平淡开口:“我住在外面,免得许小姐看见我心里不舒服,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沈瑾钧心里那股不悦更甚,咬牙切齿问:“谁准你在外面住?!你是沈夫人!沈家就没有夜不归宿的规矩!”
迟雨舒唇角牵起一个自嘲的笑:“沈少,您自己夜不归宿的时候不也不少吗?总归您也嫌我碍眼,我不回来不是正好,也方便您哄您的白月光。”
“我要休息了,答应您的事情我会做到,希望您也别忘了您承诺的事。”
说完这句话,迟雨舒便打算挂断电话。
可沈瑾钧却忽然开口:“你是说那块玉佩?”
迟雨舒动作一顿,莫名觉出些不妙。
下一秒,沈瑾钧冷声开口:“半小时内,如果我没有见到你,那块玉佩我就直接砸了。”
迟雨舒心脏一紧:“不要!”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她很快恢复了之前那样卑微又讨好的语气。
“别生气,你心脏本来就不好,要是有什么闪失怎么办?”
“我马上就回来,你先好好休息。”
沈瑾钧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一语不发挂了电话。
仆人感觉到他身上戾气深重,连大气也不敢出,悄声退下。
客厅只剩下沈瑾钧一个人,他握着那块玉佩,眼神晦暗莫名。
他一直觉得迟雨舒是离不开他,可今天那只杯子被砸碎时,她反常的表现却让他莫名生出一些别的猜测。
杯子上印着的是一张合照,轮廓像极了他,可是他并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张照片。
还有这块玉佩……
迟雨舒一直叫他阿瑾,可是家里所有人都唤他阿钧。
就连她看她的眼神,似乎也像是在透过他看一个陌生人……
但是,怎么可能?
她的爱人没有死?
他在客厅枯坐着,而另一头,迟雨舒匆忙将自己收拾妥当,从酒店赶回家。
推开门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