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更加猛烈的爆发。
“你这个不孝女!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还有没有良心?居然敢怀疑我们?”
迟雨舒的心冷了冷,把手机拿远了些,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道:“我和沈瑾钧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以后,我的事,也请你们不要再管。”
说完,她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
一夜辗转难眠。
次日一早。
迟雨舒就去了镇山医院。
刚踏进医院大门,一个行色匆匆的小护士就迎了上来。
“迟医生,您可算来了!”
小护士脸上满是焦急。
他之前说的那些,全都是在骗她
“出大事了!早上有一起连环追尾的特大交通事故,好几个重伤的,其中一个颅内骨折,情况特别危急!王院长他们都忙疯了,您快去帮忙。”
颅内手术,算外科,也算内科。
外科,正好是她的强项。
迟雨舒心头一紧:“他们现在在哪里?”
“已经在手术室了!迟医生,您快跟我来!”
小护士转身就往里跑,迟雨舒紧随其后。
时间就是生命。
消毒,换手术服,戴口罩,戴手套。
可当她推开手术室沉重的门时,却意外地发现,手术台前,已经有人了。
那人穿着和她一样的墨绿色手术服,身形挺拔如松。
熟悉的肩线,熟悉的姿态……
这不就是阿瑾吗?
阿瑾没死,他回来了?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迟雨舒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更响,震得她耳膜生疼。
不会错的。
阿瑾的背影,她看了无数遍,熟悉到早已刻进了骨血里。
真的是阿瑾!
意识到这一点,迟雨舒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也不自觉地松了松。
手术刀掉到了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围的护士纷纷侧目。
而手术台前的那道身影,也因为这声响,微微一顿。
随即,他缓缓侧过头。
灯光下,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比阿瑾的,颇显老态。
是顾司瑾!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学金融的吗,怎么能拿手术刀?
王院长也在手术室,见迟雨舒脸色煞白,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迟医生,你没事吧?”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手术台前的顾司瑾,压低了声音解释。
“迟医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