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紧紧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可顾司瑾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的事情,跟迟小姐没有任何关系。”
他语气里的疏离十分明显。
可迟雨舒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加快脚步,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仰头,固执地看着他:“您不认没关系。那您能告诉我,为什么您缝合的手法,和我的故人,一模一样?”
顾司瑾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垂眸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眼底的执拗和探究,犹如实质。
他太了解她了。
如果不打破她的念想,她还会继续纠缠下去的。
想着,他语气嘲讽地开了口:“顾氏有医疗相关的业务,我为了公司,特意去进修过。”
“至于缝合,为了病人伤口恢复得更好,选择更精细的缝合方式。这不是一个外科医生,应该具备的基本素养吗?”
迟雨舒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可是……
哪怕前面那个理由说得过去,但缝合呢?
哪怕手法可以一样。
针脚密度和走向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啊?
但他不能再跟她纠缠下去
见她还是怀疑,顾司瑾眸色又沉了几分。
她还是不信。
也是,那么特别的习惯,她又怎么会轻易被他糊弄过去。
但他不能再跟她纠缠下去。
顾司瑾不再多言,打算绕过她离开。
擦肩而过的时候,迟雨舒突然脱口喊了一句。
“阿瑾!”
但是顾司瑾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身形都没有顿一下。
那样子,似乎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
迟雨舒所有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
刚才疯狂跳动的心,也一点点沉寂下去。
她眼睁睁看着他走远,喉咙酸涩得厉害。
最后,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
他为什么不认?
为什么就是不认?
她好想他。
真的好想他。
顾司瑾原本已经走到了电梯口,但听到她的哭声,脚步还是硬生生地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视线落在了她的眼泪上。
“别哭了。”
“我对这一套不感兴趣。”
迟雨舒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以为,她是在演戏?
顾司瑾忍着心里的痛,一字一句清晰地道,“我再重申一遍,我对有夫之妇不感兴趣。”
迟雨舒泪眼朦胧地抬头,急切地想要解释,她已经离婚了!
“我……”
“迟医生!迟医生!”一个小护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王院长找您,有急事!”
迟雨舒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声音还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