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动了动。
“还在抢救。”
舒舒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出车祸
“到底怎么回事!”
苏雯的声音都在发抖,是气的,也是怕的。
“舒舒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出车祸?”
顾司瑾没有回答。
霍特助刚刚在电话里,已经把查到的情况,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一遍。
事故很有可能不是意外。
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是冲着他来的。
苏雯看着他沉默,心里的不安和怒火,烧得更旺。
她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顾司瑾,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跟舒舒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跟你没完!”
说完,她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朝着护士站冲了过去。
“我是o型rh阴性血!”
“现在就带我去抽血!”
护士立刻带着苏雯,快步朝着抽血室走去。
顾司瑾靠着墙,缓缓地闭上了眼。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他这一辈子,都将活在无间地狱。
手术整整进行了四十八个小时。
苏雯就坐在他对面的长椅上,脸色白得像纸。
刚献完血的她,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却一直固执的守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红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满脸疲惫。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要把她转到病房。”
顾司瑾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护士很快就安排把迟雨舒送去了病房。
迟雨舒躺在床上,脸上扣着氧气面罩,双目紧闭,安静得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顾司瑾站在病床的末端。
他看着她胸口平稳的起伏,看着她苍白脸颊上,微微颤动的睫毛。
这副画面,让他心如刀割。
冰冷而嗜血的杀意,一点点爬上他的眼底。
不管是谁想害迟雨舒,他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转过身,看向苏雯。
“你看着她,我先走了。”
苏雯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用你来提醒我。”
顾司瑾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楼下,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候着。
霍特助拉开车门。
顾司瑾坐了进去,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霍特助坐进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顾总?”
顾司瑾的嗓音,没有一丝情绪,平直得像一把冰冷的刀。
“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