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我们谁都不找他了,行了吧!但是公司的窟窿怎么办?你得想办法啊!”
迟雨舒闭上了眼,只觉得一阵疲惫。
“我会想办法。”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到一旁,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没多久,苏雯回来了。
看着她苍白的脸,诧异的问道。
“舒舒,你怎么了?”
迟雨舒疲惫的摆了摆手。
“给迟光宗打了个电话,他又去找沈瑾钧要钱了。”
苏雯心疼又愤怒。
“他们怎么能这样!”
迟雨舒摇了摇头:“雯雯,我想出院。”
苏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她伸手指了指迟雨舒腿上厚重的石膏。
“你这腿,还没拆石膏呢。”
“怎么出去?”
迟雨舒瞬间就蔫了。
是啊。
她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出什么院。
苏雯叹了一口气,把她重新扶好,掖了掖被角。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安心养病才是正经事。”
迟雨舒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躺了回去。
之后的几天,很是安静。
除了苏雯和按时来查房的医生护士,再也没有人来看过她。
迟家人知道她住院,却没有来看过她。
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迟雨舒早就对那个所谓的家,不抱任何希望了。
但是迟光宗的性子,她很清楚。
要是不把公司的窟窿填上,他真的会不管不顾地胡来。
到时候,丢的还是她的脸。
她不能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迟雨舒转过头,看向正在削苹果的苏雯。
“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