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迟雨舒就喜欢装清高。”
“刘总。瑾钧的话,你没听懂吗?”
刘总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您的意思是……”
“这钱,我们不仅要投,还要大张旗鼓地投。”
刘总听到这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终于,明白了。
这哪里是赞助。
这分明就是羞辱借着赞助的名头,去羞辱迟雨舒。
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他一个大男人,都听得心惊肉跳。
“实在是高啊!许副总监!”
“还是您想得周到!”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嗯。”许卿卿满意地,应了一声。
“办好了,我会在瑾钧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说完,她就直接挂了电话。
……
迟雨舒从酒店里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
“观澜国际。”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公寓楼下。
迟雨舒付了钱,下了车。
回到家门口,才发现门口堆了好几个快递盒。
她把东西拿回了家,找出了剪刀拆快递。
里面还有一个盒子,包装得很精致。
但是,她好像没买这个东西。
迟雨舒打开了那个盒子。
一只死状凄惨的,血肉模糊的老鼠,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里面。
它的眼睛,被人用针死死地钉在了盒子上。
正对着她的方向。
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啊!”
迟雨舒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
门口,传来了用力的敲门声。
迟雨舒浑身一颤,像是惊弓之鸟,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