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雨舒这个蠢货,最好拿捏了。
只要他随便卖卖惨,哄一哄,她就会心软。
果然如此。
只要迟雨舒肯帮他运作,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出去了。
知道真相
迟雨舒跟着顾司瑾离开了监狱,开车回了沈家。
车子停稳,她推开车门往下走,脑子里还回放着迟光宗的惨样,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就朝着旁边歪去。
顾司瑾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他将她揽进怀里,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舒舒,你是不是还想帮他?”
迟光宗在打什么主意,他一眼就能看穿。
无非就是故意装可怜,博取舒舒的同情。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舒舒肯定见不得他那副惨兮兮的样子。
可他知道,舒舒根本就不是迟家的孩子,她没有必要为了迟光宗那样的人渣,去委屈自己,更不应该再被他们拖进泥潭。
迟雨舒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是挥之不去的疲惫,“我其实不是真的想他吧,可我也在想,如果我不帮他,他真的死在监狱里了,以后谁给迟慰跟姜清养老送终?迟光宗要是真的没了,我怕迟慰跟姜清会更加巴拉着我,甚至巴拉着我们的孩子。”
迟光宗虽然是无期徒刑,不是死刑。
但他从小被娇惯着长大,根本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在监狱那种地方,真的有可能活活被人打死。
想到孩子,她其实是有些动摇了。
但她也是真的不想原谅他。
她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
顾司瑾看着她满脸纠结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定了决心。
“舒舒,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他顿了顿,语气格外郑重,“但是你得答应我,听完之后,千万不要太激动了。”
迟雨舒从他怀里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什么事情?”
顾司瑾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其实,你根本不是姜清的孩子。”
迟雨舒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一步,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不可能,外婆都说,是她亲手把我从产房接出去的。”
顾司瑾怕她站不稳,急忙伸手护着她。
“是那样没错,但是姜清在产房里,就把你跟她生下来的那个死胎调换了。”
“所以,没有人怀疑,也没有人知道真相。”
迟雨舒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无措地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司瑾沉声回答,“我让人盯着迟慰跟姜清,这是姜清亲口说出来的。”
迟雨舒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她身体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顾司瑾急忙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进了客厅,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沙发上。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的心疼得像是要碎掉了。
可是这件事,他必须告诉她。
如果不说,舒舒很可能还会继续被迟家威胁,被他们当成予取予求的工具,一辈子都活在他们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