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就去找她!”
打定注意后,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迟慰跟姜清就堵在了沈家出行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迟雨舒出门。
晨光熹微,迟雨舒和顾司瑾刚刚用完早餐,准备去医院做产检。
司机已经将车备好,停在门口。
顾司瑾小心地护着她上了车。
车子才刚开了不到五分钟,迟慰跟姜清就忽然从路边冲了出来,直直地扑到了车子前面。
司机脸色大变,猛地踩下了刹车。
迟雨舒毫无防备,身体猛地向前倾,眼看就要撞到车窗上。
电光火石之间,顾司瑾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捞了回来,紧紧地护在了怀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受惊的女人,随即抬起头,看向驾驶座。
“你怎么开车的?”
司机惊魂未定,声音都在发抖。
“前面有人拦车,好像是……是神经病。”
迟雨舒稳住心神,从顾司瑾怀里抬起头。
只一眼,她就看到了正在疯狂拍打车头的迟慰和姜清。
顾司瑾也看到了他们,他脸色沉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你在车上,我先下去看看。”
迟雨舒点了点头。
顾司瑾推开车门,迈着长腿走了下去。
迟慰跟姜清一看到他,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没天理了啊!爸妈都要死了,迟雨舒这个没良心的,居然不管爸妈死活!”
“老天爷开开眼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
两人一唱一和,很快就引来了周围路过的行人。
姜清一看人多了,哭得更加来劲了。
她对着周围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从小把她拉扯大,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什么好的都给她。现在她长大了,傍上了有钱人,就不管我们老两口的死活了!我可怜的儿子还被他们送到了监狱里受苦,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姜清越说越起劲,那些颠倒黑白的话,连她自己都快要信了。
车内的迟雨舒听得清清楚楚。
她再也忍不住了,推门下车。
顾司瑾连忙护住了她。
迟雨舒缓步走到姜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这些话,不会心虚吗?我从小是跟着外婆长大的,你们根本没有在我身上花过一分钱,没有给过我一点关心。后来把我接回家,那也是外婆逼着你们把我接回去上学的!可我读书的学费,生活费,全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打工赚来的!”
周围人的议论声,瞬间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姜清被她当众揭穿,尴尬得无地自容。
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迟雨舒的鼻子就是骂,“你怎么说话的?再怎么说,我都是你亲妈!要不是我,你能来到这个世上吗?我辛辛苦苦地十月怀胎生下你,你怎么就不懂感恩?”
迟雨舒闻言,嗤笑一声,冷冷地看着她。
“你确定,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我?”
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