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背后有推手,热度下不去,除了冷处理,能怎么办?
藤田流了更多的汗,他下意识躲避对方的眼睛,“……打破民众对家入同学‘除灵师’身份的信任。”
“你们想…怎么打破?”
有坂利久皱眉。
“让家入同学被‘打假’。”
藤田心虚道,“只要有人证明那一场直播是刻意作假,或是参加电视台的除灵节目,刻意卖破绽后被拍下,只要证明家入同学并非是‘除灵师’就可以了,余下的政府方面会推流,让真相传播出去。”
真相?
那是居然是真相。
在场的人,既惊讶又恶心。
他们没想到会是这种手段,
有坂利久抬起头,与平常的怯懦不同,那一双幽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藤田:“这样做,会让家入同学身败名裂。”
拉鲁么,则是笑而不语。
禅院直哉的视线,也幽幽地落在了藤田的身上。
七川兄妹眼神发冷。
空气凝滞。
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
夜蛾正道也并不接受这种解决方式,这无疑会伤害到他的学生,“藤田先生,高专并不接受这种解决方法。”
“没有其它解决方案吗?”
藤田冷汗流下。
他咕咚一声吞了口水,嗓音微颤:“这、这是最优解……”
他也知道,政府提出的这个要求,说是最优解,因为最终的结果伤害到的只有那个学生。
政府并不认为,这个学生“被败坏的名声”比“可能会引发的咒灵暴动”重要。
牺牲他一个,能够换来安宁。
这是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
“哦。”
金发少年笑,“我知道了。”
听到家入裕树的话,藤田一喜。
虽然这个方法不地道,但只要当事人配合就好了。
但很快,他听到对方又开口了,“如果我说——”
家入裕树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摸了摸墨蛇的尾尖。
又揩油。
“我不想这么做呢?”
藤田:“这……”
他汗流浃背。
“藤田先生,别紧张,其实还有一个最优解。”少年温柔出声。
藤田很是惊喜,他方才在压力下,几乎要哭了。
这时候,他无比感谢把自己从那种氛围中拯救出来的少年。
他感激地抬头,就听到对方说:“不如……我叛逃吧?”
“当了诅咒师的话,就不用考虑咒术界的未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