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岑舒怀脚步一顿。
联邦的科技还没达到这种能读取脑电波的程度吧?
厚重的防窥车窗缓缓降下。
当看清后座那张脸的一瞬,岑舒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
半开的车窗下露出了那个让她气到深夜爆写几万字、共识会纲领初稿的元凶。
“宝贝,你怎么在这?”
男人摘下耳机,那张即便是遮挡了一半也依旧透着欠揍气息的脸正对着她。
他的衣品就像是刚从酒吧回来,处处透露着纨绔的花哨气息。
岑舒怀僵在原地,大脑宕机。
按照她的复仇幻想,和仇人见面必须得在自己飞黄腾达、名震联邦的时候才爽,可现实是,她现在依然只是个穿着沾了咖啡渍实验服、被导师压榨到脱皮的苦逼研究生牛马。
在这种极度不对等的落差下见到林恩,除了让她再次深刻认识到阶级鸿沟,更让她瞬间回想起了本科时代被迫和他分到一个课题组、被其全方位社会霸凌的深重痛苦。
她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冰壳,僵硬地感知着自己的身体。
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小腿已经因为恐惧而在长裤下微微颤抖了。
林恩盯着她那副死人脸看了两秒,突然轻笑一声。
见岑舒怀转头想溜,他动作极快地跨下车,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见到老同学,连叙叙旧的礼貌都没有了?”
手腕再一次被力量悬殊的男人钳制,腕骨处传来阵阵钝痛。
林恩身上那股标志性的、浓烈且极具侵略性的男士香水味扑鼻而来,熏得岑舒怀一阵眩晕。
察觉到手中那截细细的小臂在控制不住地轻颤,林恩冷笑。
他倒是有些意外能在这里撞见她。
“你不是去邓利奇深造了?他们给的钱不够你花?”
岑舒怀低着头,一言不。
她不敢反驳,林恩在她的恐惧名单里,等级比莱彻那种诡异的社交牛逼症要高出数倍。
林恩在她这就是魔王来的。
他顺势揽过岑舒怀的肩膀,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那只原本拽着她手腕的手缓缓下滑,不由分说地搂在了她的腰间。
黑檀与麝香混合的暧昧气味,如同他这个人本身一样,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将岑舒怀重重包裹。
男人的掌心滚烫,那股热度透过她单薄的衬衫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随着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上下摩挲,指尖带起的细微电流感让岑舒怀裸露在外的颈侧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虽然他的动作在表面上还算有所收敛,没有更进一步的逾矩,但在这一片随时可能有教授走过或同学路过的公共区域,这种亲昵而强制的姿态已经足够暧昧到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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