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实在是解释不了这个堕天使对自己的殷勤和恭敬程度。
克林弗微垂眼睑:“您……就当是吧。”
秋云岸一时有点难以适应这种皇帝般的生活,别说,有个人在旁边360度关照着还真让他这种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怪不自在的。
午觉也睡不着了,他索性趴在沙发上,两只雪白的脚翘起,在身后晃啊晃。
“克林弗,你现在还能用光明魔法吗?”
克林弗摇头:“属下无能,属下从还在天界起就多年钻研禁咒,这让属下在堕天后得以与几乎所有元素亲和,能使用各种魔法——除了光明魔法。
“在堕天之后,光明元素就不会再亲近了,所以即便是最基础的光明魔法也无法使用。”
“原来如此。”秋云岸表示理解,“但是现在要解开魔王封印的最后一条路就是用光明魔法了,克林弗,我听夜莺说,你也是一个一直热衷钻研魔法的人,那你可以教我能解开魔王封印的光明魔法么?”
不知为何,克林弗听到秋云岸这句话沉默了许久。
秋云岸歪头。
咦,不是说为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么OVO?
好在最后克林弗还是答应了:“如果……这是您期望的话,属下自当遵从。”
秋云岸笑起来,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从克林弗出现以后就一直疑惑的问题。
“克林弗,我们以前认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问完以后堕天使一激灵,脸上表情都石化了片刻。
“……应当是……不认识的。”
“那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要任我差遣?你都脱队1500年了,应该是个很叛逆的魔吧OVO?”
“属……属下只是,觉得与您有缘。而且如今魔界陷入危机,大家都很景仰您,属下自然也是。”
“哦。”
也对。
他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怎么可能跟魔王亲卫队首席有交集嘛,哈哈哈。
秋云岸暂时还没法使用光明魔法,因此克林弗的“授课”停留在理论层面。
这些天玫瑰总在秋云岸跟前晃悠,想挤走克林弗独占“专宠位”。
就连小丑和夜莺也时不时从各种角落冒出来一下,“偶遇”秋云岸,然后对始终跟在秋云岸身边一臂距离的克林弗露出凉凉的眼神。
克林弗对这些刷存在感的魔始终视若无睹,等到他的【光明魔法课】开始之后,就更是如此。
“现在是一对一授课时间,有什么事你们等下课再来。”克林弗面无表情地对门口试图挤进书房的同事三人组说。
小丑:“我们只是来视察课堂的。”来视察秋云岸大人的安危的。
玫瑰:“没错!不然谁知道你的教课质量怎么样,会不会误导秋秋啊!”你这个混蛋要不是还有一点利用价值深渊不让赶人我早就让你滚了啊啊啊啊!
夜莺:“吾也想学习更多光明魔法,作为同僚,你不应该藏私。”主要是想看看秋秋学魔法的样子,啊,如此有天赋的秋秋专注学习的样子怎么能错过呢?
克林弗道:“光明魔法天生排斥魔族,你们就算旁听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所以都滚。
小丑&玫瑰&夜莺:“你管我们?”
秋云岸:“……”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魔王亲卫队队员们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但是他能感受到,周围的每一个魔族——无论是亲卫队成员,还是普通的魔族仆役,或者是镇子上的平民,都对他怀揣着一腔真诚的好意。
只不过,最近这些魔对他的态度,似乎逐渐从感谢他拯救了魔界,变异成……想跟他贴贴。
秋云岸看了眼门口赖着不走的三亲卫。
“克林弗,就让他们听吧。既然魔族学不会光明魔法,你也不用担心被偷师啊。”秋云岸眨巴着澄澈的桃花眼,天真道。
“属下……担心的不是这个。”
克林弗在秋云岸看不见的地方暗暗握拳。
他担心的明明就是,沙罗斐尔大人会不会被这些居心叵测的魔族拐走!
但是克林弗自然不会表露出来。
既然秋云岸说了,他只好勉为其难地不再驱赶那三个魔。
只是用他无机质的绿眼睛,冷冷瞥了他们一眼。
“既然秋云岸大人这么说了,那请你们保持安静,不要打扰我授课。”
克林弗说完,就转身回到秋云岸身边。
他跟秋云岸隔着一张宽大的桌子相对而坐,秋云岸很认真地准备了纸笔做笔记。
克林弗恭敬地确保自己没有僭越触碰到他仰慕的大人,清了一下嗓子,开始娓娓道来地讲课。
“在光明魔法的体系中,有一个类别是专司封印的,这套封印魔法很强大,足以封印天灾级别的存在。
“但相应地,它的限制很大,使用对象必须是被判定为‘对世界有较大危害性’的,至于这个判定标准,一直是个谜,似乎是由魔法本身自行判定。
“而这套封印魔法的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