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拽下来。
她又一用力。
纹丝不动。
藤听寂将她的手拍下来:“方小姐就这麽动手,恐怕不太礼貌吧。”
烈阳高照,周遭的雪有些化。
藤听寂想上前一步,不想踩到化了的积水,一下摔进方有药的怀中。
方有药一推,幸亏他扶住桌子,这才幸免。
“你私闯女子闺房,更是无礼!”
“正是因为我知道私闯闺房无礼,这才只待在院中。方小姐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谁吗?”
隔着面纱,方有药仍旧能看出他的笑意。只是这笑不达眼底。
“我表妹,藤公子有何意见?”
有意见也憋着。
这时,有丫鬟上前。道明方老爷叫方株前去议事,方有药暗叹傻子能议论什麽事。
待人走後,藤听寂拉过她:“离她远点。”
方有药顿时被气笑了,“她说我房里有鬼,该不会就是你吧。”
方株和藤听寂比起来,还是藤听寂更讨人厌。
“方有药,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为你好!”他抓住方有药的胳膊,用的力极大,细看之下,他的眼珠里布满红丝。
方有药一把挣开:“我爹打我还说是为我好呢。”
藤听寂又缠上来,方有药忍无可忍,一巴掌打上他的脸。
他并未流露出不可置信,捂着脸又抓上胳膊。
方有药只觉没完没了。
即使有面纱遮盖,却也能看出来脸上红了一片。
“我真的没开玩笑。”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
方有药戾气极重,推搡着他出了院门。
藤听寂还想挽留,被方有药轰了出去。
梅树上的花掉的差不多,梅树栽在石桌旁,这样一来掉下个什麽东西,便都会落在石桌上。
下午方株又来了她院子里。安生地坐在石凳上。
两人下了那一盘棋後,方有药觉得她其实没那麽傻。
至少围棋的规矩学的明明白白。
枝上有红绳松动,风轻轻一吹便掉落下来,方有药捡起重新挂上去。
绑得却还是松松垮垮。
“方株,你是不是在装傻。”她见方株跟进房,对她的傻子身份産生了一丝疑惑。
平日里就不说话不回话,常自言自语。方有药没见过疯了的人,不知道疯子是不是也这样。
反□□里上下都说方株是个傻子疯子。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这话一出,她便知道方株是在装傻。
她又换了个话题:“你今年多大?生辰是在什麽时候?”
“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