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之下,她虽胸部平坦,脖上并无喉结。柳眉凤眼,面庞比起崔三桂,更多的是温润。
她定是在方有药回方府後顶替了上去。如此,为何皇後说要赐婚,她先站出来不同意,便也解释得通了。
只是看那皇後的反应,怕是也没察觉“崔三桂”换了个芯子。
两人穿进房间时。她一擡头。
“你来了。”
弄清了事情,方有药还是觉得奇怪。她怎会察觉两只鬼来此。
莫非是她也能看见鬼怪?
崔三娘放下书。目光炯炯地盯着两人。
“将你那玉佩给我。”方株来到桌案前。
“不。”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两边僵持不下。最後是崔三娘败下阵来。
“你要那玉佩作何?”
方株并未回答。屋外天已黑,屋内灯火通明。
她没说什麽,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了一块玉佩。
那玉佩方有药最是熟悉,她刚入梦时,与宪加人手一个。
上面光滑无比,几条裂痕不见。分明是一个完整的,全新的玉佩。
可云纹却不似别的。
方有药一时也分辨不出来。不确定是不是她认识的那块。
“方老爷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他快死了,你们最好是把他身後的鬼给找出来。”
崔三娘说完这,便开始赶鬼:“我什麽也不知道,一会儿皇後便回来了。”
崔三娘与崔三桂都是商人,家族历代从商,本比关心战场,可她却在看着兵书。崔三娘也不知道书房为什麽会有这种书。
方株紧握着玉佩。光如潮水般袭来。方有药嗅到一丝不同的气味。
秦偕。
自己死後,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便是秦偕。察觉到自己能看见死因,问能不能看见文字的第一个人也是秦偕。
秦偕的回答是否定。
她虽死了,但消息可闭塞。她知道这些年从未发生过战争。
可秦偕头顶上的战死又是从何而来?
“是秦偕。”
与陈楼在一起时,在道观遇上的死尸,在土里挖出的小孩尸体,在文府的那些鬼婴。
除去宪加,便只有秦偕这一人了。
方有药仔细回想,拉着方株的袖子,以防走岔路。
“是。”
得到了肯定回答。
宫中的花异常多,今夜的月亮隐匿在云中,伸手不见五指。
她不记得自己和秦偕有过什麽渊源,可缠上方老爷的也是他。
“方老爷有没有参与过什麽案子?”
方有药仔细回想一番,在她十三岁之前,方老爷还是个大官,好像参与了什麽案子,自结案之後,便降为了小官。
莫不是与那案有什麽牵连!
“多少年前。”
方株自小能感知到周围的鬼怪,不论是附身人的鬼,还是僞装成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