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外地来的,专门来买锦鲤牌的产品,顺便看看那个小姑娘。”
“你们家甜甜,真的能听见动物说话吗?”
服务员们被问得多了,也学会了一套标准回答。
“甜甜是我们老板的女儿,正在上学,不常来店里。不过她的照片就在门口,您可以看看。”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甜甜现在专心读书,不管店里的事。”
“谢谢您对我们品牌的关注,您需要什么,我可以帮您介绍。”
甜甜知道这些事后,有些哭笑不得。
她对爸妈说:“爸,妈,窝觉得这样不太好。窝就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福星。让大家这样传,以后窝怎么见人?”
王秀娟说:“甜甜,这不是咱们刻意宣传的,是大家自传的。人家喜欢你,愿意来,咱们总不能赶人走吧?”
苏建国也说:“对,顺其自然就行。你该上学上学,该干嘛干嘛,不用管这些。”
甜甜十四岁那年,苏家企业管理公司楼下,每天都有各地来的货车排队装货。
工人们三班倒,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还是供不应求。
苏建国又扩建了两个车间,招了五十多个新工人。
这天下午,甜甜放学回来,看到爸爸坐在院子里抽烟,眉头紧锁。
“爸,怎么了?”
苏建国叹了口气:“出事了。”
“什么事?”
苏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袋,递给甜甜。
甜甜接过来一看,脸色就变了。
包装袋上印着锦鲤牌的标志,还有她的照片。
但仔细一看,印刷粗糙,颜色偏暗,封口也不整齐。
打开闻了闻,一股怪味。
“这是假的?”
苏建国点头:“有人在临市现了这种货,打着咱们的牌子,卖得比咱们便宜一半。”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上当了,吃出问题来找咱们索赔。”
甜甜皱起眉头:“怎么会有人找咱们索赔?又不是咱们卖的。”
苏建国说:“人家哪管这个?包装上印的是咱们的牌子,他们只认牌子。”
甜甜沉默了一会儿,问:“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苏建国摇头:“还没。那伙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今天在这个县,明天在那个市,抓不住。”
甜甜想了想,说:“爸,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假货不除,咱们的名声就毁了。”
苏建国看着她:“你有什么主意?”
甜甜说:“咱们得成立一个打假队,专门查假货。”
“打假队?”苏建国愣了一下,“那是公安局的事吧?”
甜甜说:“公安局人手有限,不可能专门盯着咱们一家。咱们得自己动手,派人去各地市场暗访,现假货就报警,同时收集证据,找到背后的主使。”
苏建国沉吟了一下:“这得花不少钱。”
甜甜说:“爸,钱可以再挣,名声没了就全完了。”
“这次是有人在临市卖,下次可能就是全省,再下次就是全国。如果不及时制止,咱们十几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苏建国看着女儿,这个十四岁的姑娘,眼里满是坚定。
他想起当年那个奶声奶气的小娃娃,如今已经能分析利弊、出谋划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