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娟在台下抹眼泪。
苏明轩递过去一张纸巾,自己也红了眼眶。
交换戒指的时候,陆深的手在抖。
甜甜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曾经在键盘上飞舞的手,如今微微颤抖着,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陆深,你别抖。”她小声说。
陆深抬起头,看着她,笑了。“我没抖,是戒指太小了。”
甜甜也笑了。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笑。
酒席摆了二十桌,院子里坐不下,还在巷子里摆了好几桌。
苏家的亲戚、陆家的亲戚、村里的邻居、工厂的工人、养生馆的员工,满满当当,热热闹闹。
甜甜换了红色的旗袍,跟着陆深一桌一桌地敬酒。
苏明轩跟在后面挡酒,替陆深喝了不少。
苏明哲在旁边帮忙倒酒,偶尔替甜甜挡一下。
敬到张铁柱那桌时,老人拉着甜甜的手,感慨地说:“甜甜,你小时候蹲在井边跟井灵爷爷说话,我就知道,这孩子有福气。现在嫁人了,好,好。”
甜甜眼眶有些热:“张伯伯,您身体还好吧?”
张铁柱拍拍胸脯:“好着呢。你妈隔三差五给我送养生茶,喝着喝着就年轻了。”
大家都笑了。
敬完酒,甜甜和陆深终于坐下来吃饭。两人都很累,但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甜甜,”陆深忽然说,“我们结婚了。”
甜甜看着他,笑了:“嗯,结婚了。”
陆深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以后不许反悔了。”
甜甜说:“你才不许反悔。”
夜深了,客人们渐渐散了。
院子里的红灯笼还亮着,照得整个院子红彤彤的。
老槐树的叶子上挂着露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甜甜换了家常衣服,坐在院子里。
陆深从屋里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累不累?”他问。
甜甜摇头:“不累。”
陆深揽着她的肩,两人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又圆又亮,挂在老槐树的枝头,像一盏灯。
“甜甜,”陆深轻声说,“我会对你好的。一直对你好。”
甜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我知道。”
婚后,陆深学会了做饭。从最开始的西红柿炒蛋,到后来的红烧肉、糖醋排骨,越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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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问他什么时候学的,他说:“你在河北那一年,我周末没事,就照着菜谱练。”
甜甜吃着碗里的菜,心里暖洋洋的。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去西湖边走走。
从断桥到白堤,从苏堤到雷峰塔,一年四季风景不同,但身边的人是一样的。
有时候陆深会指着湖面上的游船说:“等我们老了,也在湖边租条船,天天钓鱼。”
甜甜说:“你会钓鱼吗?”
陆深想了想:“不会,但可以学。”